听赵姨说也是敖津单从各色地区的高级餐厅那里买来的乱七八糟的特产,买的太多吃不完,送人都没人要的程度,只好全部拿来做菜了。
纵然赵姨这么好的厨艺,做出来也只是平平无奇的好吃。
可能是地域差异,作为北方人的冯心野根本吃不惯,闻着就想吐。
见状,赵姨也不瞎喂了,赶紧给冯心野准备了一杯漱口的果汁,半杯下喉,这才觉得好了些。
临走时,赵姨从仓库翻出来好几大提子精装的特产,什么燕窝什么辽参什么乱七八糟的礼盒,看也不看就往他手里塞,趁他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连忙将那件脱下来的上衣夺了过来。
“冯老师啊!这衣裳我就给你收好了送去干洗啊!您也甭客气,我们家自听少爷多亏您照看了啊,这都是心意!您赶紧收下,都是我们领导的意思,我们哪有这权利瞎送啊?您要是不收,我们还得被上头责怪呢!您说是不是。”
冯心野闭上眼睛,呼了口气,笑道:“谢谢……”
赵姨把衣服扔给另一名保姆,随后又接过自己刚才硬塞给冯心野的礼盒,再招呼了两个人接过来,一起从别墅送到了庄园外面停着的那辆车的后备箱里。
赵姨:“您什么都别说!路上小心,欢迎下次来做客啊!”
旁边的人也一起附和。
“对啊冯老师,欢迎下次再来做客!”
冯心野保持着礼貌,挨个儿感谢后,上了车,挥了挥手,踩紧油门连忙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开到一半,他猛然想起自己那件被赵姨抢走的上衣,心中无奈,大不了衣服不要了,他是再也不想来了。
真不敢想敖津单这性子竟然能养出来这么多活泼开朗的员工,也是很变相的厉害了。
早晨的微风习习透骨,路上还时有积水,汽车飞速驶过,扬起的积水抛向冉冉升起的骄阳,骄阳嫌弃地一闪,时间随着飞速而过,汽车则稳稳地停在了自家小区的停车场里。
回到家后,冯心野看着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盒,轻轻叹气。
他先拿出来一提占住电梯,随后再将所有的礼盒搬进电梯,大功告成后,锁住车门,按下十六层。
他原本在对着电梯里反光的镜子自恋,一低头,看见满地的礼盒,心中一阵无力。
到了十六层,他又把所有的礼盒都挪出来,再挨个儿送到自家门口,等把最后两盒送过来时,一抬眸,熟悉的人影站在他的身前。
是宁殊意。
宁殊意摘了口罩,轻声道:“你昨天晚上没去RALAX。”
冯心野坦然道:“嗯,怎么了?”
宁殊意看着满地的礼盒,蹙着英俊的眉头:“大早上的去购物?”
冯心野不知道自己这一出算不算收礼收好处,他随口扯道:“没有,昨天买的,下暴雨在朋友家借宿了一晚上。”
宁殊意弯腰帮他拎起礼盒,道:“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你没有去RALAX听歌,没看见你感觉有些不习惯。”
冯心野笑了:“离不开我了?”
宁殊意也笑了,道:“你能别这么自恋吗。”
“我长这么一张脸不拿来自恋岂不是暴殄天物?”
冯心野空出一只手按下密码,打开门,先让宁殊意进去,两个人搭伙,很快就将这几乎堆成小山的礼盒搬了进来。
宁殊意蹲下来随便看了看,惊讶道:“你涨薪了?几百块钱一斤的玩意儿你买这么多?”
冯心野也愣了,这些玩意儿这么贵的吗?
他再次随口扯道:“有些是刘逢筠送的。”
宁殊意这才道:“奋军家里头确实有钱,他妈不是管的他很严吗?这么突然松懈这么多?”
冯心野懒得继续扯了,道:“那谁知道,他送的我就收着了。”
冯心野从鞋柜下面掏出来一个带万向轮的小凳子,坐在上面开始收拾这些乱七八糟的礼盒。
“你的杯子还在老地方放着,自己去倒水喝。”
宁殊意无奈道:“唉,真是时过境迁,再多的爱也成了泡影。”
“别说了,这堆纸箱子估计值点钱,卖了给你买瑞幸喝。”
宁殊意看着正在拆箱子的冯心野,莫名感觉有些滑稽,道:“谢谢冯总的宠爱,在下无以为报。”
冯心野随口聊道:“你今天怎么想着大早上的来找我?”
宁殊意:“今天周日,约了街舞课,顺带过来问问你去不去。”
“直接发微信就好了,你还大老远来一趟。”
“没事,年纪大了多跑跑对身体好。”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
冯心野干笑一声,拆出一盒坚果,用钥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