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心野不配合,敖津单也不霸王硬上弓,缓缓松开手中微凉温润的触感,他随即将手抽了回来。
“周自听舅舅,你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明天我得早点起来回去做ppt。”
敖津单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这儿,看着一溜长的男人走进房间,轻微的阖门声一落,重归寂静。
屋内。
冯心野面无表情。
他背靠着门自我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方才被握住的手腕,炙热的触感依旧存留在上面,焦灼不息。
敖津单喜欢他?
可笑。
认识不到一天就谈喜欢?
他轻哼了一声,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表情。
但是玩玩儿也不亏。
冯心野算了算,自己应该有了差不多半年的空窗期。
之前不仅要顾紧学校里周自听随时可能捣乱给他擦屁股,还需要偶尔出来和自己那所谓的对象处一下感情。
他没那么多时间。
事业和感情,他必然选择前者。
这才有了半年的空窗期。
如果敖津单真的喜欢他,他自然也愿意欲擒故纵一下。
——这是他惯用的一种方式。
即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了,但是肌肉记忆也在引导他,就是要这么控制男人。
他缓慢、悠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躺在了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人都是每天在想什么,晚上就一定会梦见什么。
梦中有一个男人,冯心野知道他是谁,但是却叫不出来他的名字。
男人立在别墅的客厅正中央,所有的门窗尽数关闭,只留了一个射灯。
他逆着光,穿的很少。
布料透光,冯心野能够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肌肉线条。轻健又有力量感,没有很夸张的肌肉块,流畅清晰。
冯心野情不自禁地朝他过去。
他的目光如今只能装得下这个看起来面色不虞的男人,就连自己有没有穿衣服都不知道。
地毯柔滑,膝行时并不感觉难受。
等凑近后,他才注意到男人的身材究竟有多宽大。
因个子极高,骨架就已经比旁人偏大很多了,再加上自己是仰视,更是如同高山!
男人没有低头看他,而是施舍出几分瞥视。
冯心野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想伸手触摸一下男人,双手被桎梏在身后无法动作;他想站起来和男人依偎一下,便发现了自己的不着寸缕。
羞耻在此时盈满心口。
他双眼被生理性的泪水润湿,但男人并没有怜爱他,伸出爆满了青筋的大手带有压迫感地抚在他的头顶。
随后,男人指心微紧,控制着他的头往大腿根按去……
……
“呼……呵,呼……”冯心野猛地坐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梦中的情景这么虚幻又这么真实。
他打开手机,现在也才凌晨两点。
一夜无眠。
挨到六点,他起来换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东西刚打开门。赵姨热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冯老师!起来啦,快来吃早饭!”
冯心野都没看见赵姨在哪儿,她怎么知道自己起来了?
他一下楼,香气扑鼻。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有很多冯心野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
赵姨看冯心野下楼了,连忙洗了洗手小步挪过来,拉着他坐在餐桌上,道:“快吃吧!冯老师你起的可真是正好,刚做好,还热呢!”
冯心野礼貌一笑,推脱道:“我就不吃了,我还有工作要回去做。”
赵姨不乐意了:“工作哪有吃饭重要!早饭可是这一天三顿里最重要的,不吃早饭一天都没精气神!”
“快吃吧!”
冯心野筷子还没动,赵姨就率先拿了一个干净的空盘,夹了一个生煎包到盘子里放在冯心野的面前。
赵姨还很贴心的把筷子放在他的手里。
骑虎难下……
勉为其难,吃两口吧。
冯心野刚咬了一口,生煎包里那奇多的汁水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滴落了下来。
他连忙端起盘子接住,但还是有漏网之鱼落到了他的衣服上。
见状,赵姨连忙薅出两条湿巾帮冯心野擦拭,道:“哎呀真不好意思,忘了提醒冯老师这新出的春辽参包的生煎包汁水太多了!害的毁了件衣裳,真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
“换件衣裳吧。”一声慵懒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嗯?”
敖津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客厅,道:“先换吧,让赵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