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心野拍掉刘逢筠一直在动作的手,道:“不许动。”
“不动就不动,”刘逢筠撇了撇嘴,“怕爱上你的人太多了吗?”
冯心野微微一笑,道:“是的。”
实则不然。
刘逢筠拉着他穿梭进了一个小公园,分散的石凳上各坐了三三两两的人,有情侣也有朋友。
穿过公园,一个巨大的商业广场竖在冯心野的面前。
刘逢筠笑道:“没来过吧,这个广场是新翻修的,比市中心那几个还气派。”
冯心野面无表情,但也认同刘逢筠的话。
的确气派。
他不禁问道:“哪个大腕翻修的?”
刘逢筠带着冯心野边进商场,边说道:“说到这个你还熟悉呢!”
“?”
“就是你班里的那个不良学生家翻的。”
冯心野点了点头。
几年前周家给六中捐过一栋楼,楼建好后晾了一年,周自听那一届就正好来入学了。
有这么大的财力,翻一座商场虽然罕见,但也不觉得奇怪。
刘逢筠笑道:“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有钱就好了。”
冯心野:“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
刘逢筠把头凑了过去。
“做梦可以。”
“操。”刘逢筠笑骂道。
两个人聊着天的功夫,上了电梯,直上二十层顶层。
“这么高?”
刘逢筠打了个响指,道:“对,就这么高!”
刚出了电梯口,两名精致的服务员就在电梯口弯腰45°迎接道:“欢迎光临龙宫,两位贵宾里面请。”
由于刘逢筠刚出来没多久,所以服务员也都认识他,顺其自然地将他们两个带进了一个半包中。
冯心野怪道:“‘龙宫’?怎么叫这个名字?”
服务员热心的回答道:“您好先生,我们馆长姓敖,根据神话传说龙王都姓敖的原因,所以就取名叫龙宫啦。”
“你们家开了多久了?”
“从大麓广场翻新到现在有一年半左右了哈。”
冯心野点了点头。
“好咱们到了两位贵宾,来里面请。”
龙宫里的半包虽然叫半包,但是不像别家的台球馆一样剩个大半敞着谁都能往里瞅。
其中一半由圆弧形的墙体包围,其余由单面向玻璃封住,不缺视野,也不缺隐私性。
服务员对新来的冯心野问道:“先生咱们需要喝点什么吗?这是酒水单您看一下。”
冯心野下意识挑选着调制酒,但是刘逢筠那热烈的眼光在背后看的他浑身难受,他随手掀了一页看也没看指着道:“就这个吧。”
服务员欲言又止,问道:“您确定吗?”
冯心野已经把酒水单合上扔到一边儿了,道:“确定。”
服务员只好点头,道:“好的,您稍等。”
刘逢筠从球杆架薅出一根递给他,道:“拿着。”
冯心野刚接过,手心就被比心理预期要沉一些的球杆坠了一下,差点摔地上。
他皱了皱眉,道:“这么沉?”
刘逢筠给自己的球杆擦了擦粉,道:“你是没打过台球吧,球杆都是这样的。”
冯心野嫌弃的把球杆立在一边儿,坐在球桌旁边的小卡座上,道:“就我们两个吗?”
说到这个,刘逢筠就来气了,道:“我跟你说快气死我了。”
“怎么了?”
“本来我两个同事陪我一起打的,但是他们两个中途叫了两个美女过来,我说我要去接你,他们趁我不在去别的包间打了,把我单独撇在这儿了。”
冯心野没忍住笑了,道:“可能是因为你不招人喜欢。”
刘逢筠叉腰上半身往前前倾,噘着嘴唇伸出食指指着冯心野说道:“说什么呢你!”
冯心野被刘逢筠这一出死样逗得笑得停不下来。
他横拿着球杆,凑了过来,道:“都在包间里了你还戴那口罩干什么?赶紧摘了吧,看着就闷着慌。”
冯心野倒是不觉得闷,他戴习惯了,但还是很自然的给摘了下来。
正好,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冯心野看向门口,不再是刚才引领的那名服务员小姐姐,而是一名高大的男人。
宽松的衣服拢着那略微纤薄的身材,但又不缺力量感。
用发胶打理好的黑发整齐的向后拢去,高挺的鼻梁顶起不合脸的口罩,眼眸低垂。
男人端着托盘,上面立着一杯饮品,还有一个小标签在旁边立着,写着饮品的名称——“血甜腥腻”。
什么奇怪的名字?
男人将饮品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