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姑娘梳洗。”
姜予宁轻轻哦了一声,耳畔传来盥洗盆放到桌面的声音,偏头对向那处,似笑非笑道:“真是麻烦你们了,萧公子将我带回来,吩咐你们照顾我,伺候我这么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该是很麻烦吧?”
两个婢女立刻说不麻烦,惊夏扫了她们一眼,说话时语气恭敬了许多。
“既是主子吩咐的事,我等必然是要好好做,不可有一丝马虎。”
她这么一说,那两个婢女心虚地低着头,一句也不敢说。
姜予宁转回头,露出笑来。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惊夏性子她算是摸了个七八分,她是个对主子极为忠心的,心思活络,做事利落。
自己这么说,惊夏立刻听明白话里暗示的,当即警告这两名婢女。
她虽然现在无人庇佑,但利用周围有用的人或事为自己出口气还是可以的。
“奴婢帮姑娘拭脸吧?”
姜予宁点了头,没理那两名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