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安排妥,姑娘去了便知。”
姜予宁这才安心,乖乖上了马车坐好。再等等,等到她去了京城,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惊夏跟着上来,在她对面坐下,见着她静静坐着,低着头不说话时,宛若一座精致的木雕,看着甚是赏心悦目。
“约莫两日,便可到本家,委屈姑娘在马车上将就这两日了。”
姜予宁摇了头,露出笑来:“不委屈的。”
惊春没有再说话,马车行驶,姜予宁没准备好,身子一个趔趄,惊夏还未去搀扶,她自己已经坐了回去。
她也是知道的,不可表现得太过柔弱,免得叫她们以为自己好欺负。
姜予宁没有坐过这么久的马车,没过几个时辰便直不起腰来,惊夏起初还问她是不是不适,她嘴硬说还能忍。
不过一会,惊夏忽然说她坐着的坐垫能拉开,人可以躺在上头。
姜予宁矜持了会,还是没忍住躺下。
这一躺,两日过去,当惊夏那句“到了”响起,姜予宁顿觉得这段时间受的苦也没什么了。
“姑娘小心些。”
惊夏扶着姜予宁下了马车,扶着她走上台阶,跨过门槛。
“这里是何处?”
柔缓细腻的声音传来,回廊内,迎面走来的人一眼瞥到眼戴眼纱的女子。
惊夏低声说:“姑娘,前头有人,先不要说话。”
女子慌乱了一瞬,殷红的唇张开,说了一个字:“好。”
男人的视线从她银白的眼纱上收回,脚步不停,跟着小厮走过转角,身影消失。
姜予宁僵着身子,小声问:“人还在吗?”
惊夏轻声说:“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