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姜予宁又想哭了,若是楼晏还在,定然会护着她,绝不会叫她陷入此等危险中。

    一口喝完,呛了好几下,碗被拿走,听到婢女说可以将药膏揭了。

    她没敢动,叫惊春帮她,药膏一揭开,脸上瞬间轻松许多。

    心神一动,问惊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约莫巳时。”

    姜予宁咬着唇,犹豫会,试探道:“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惊春笑:“姑娘若是想自己这双眼能恢复,便不要这般急着出去,大夫叮嘱过,叫姑娘不要被日光刺到。”

    她没有说可以绑了眼纱出去。

    一来姜予宁眼伤到,最好静养。

    二来她说是要出去走走,实际上定是要找机会见主子,主子近些日忙得很,她不该去打搅。

    “姑娘好好休息,奴婢就在外头,有事唤奴婢就好。”

    哐当一声,门关上,姜予宁的心也随着关门声沉了下去。已经过去一夜,不知楼府现在情况如何,以免发生意外,最好是立刻离开宗阳郡。

    眼睛瞧不见,若是不能借那位公子离开宗阳郡,待楼母发现她跑了,定要报官寻她。好不容易跑出来,绝对不能被找到。

    现下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那位公子。

    姜予宁咬了唇,下定决心,静静等待机会。

    不知等了多久,屋外传来马蹄声,她立刻碰上自己摸到的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女子的惊呼一同传出房间。

    外出回来的男人将马交由小厮牵走,正往书房走去,闻声,偏头去看身侧婢女。

    惊春慌忙道:“许是那位姑娘碰着哪里了,奴婢去看看。”

    房间里却又传出一道呼唤:“公子,是公子来了吗?”

    萧寒山挑眉,他一句话没说,眼睛瞎了的人,还能发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