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郎中,我这胳膊疼了好几日了,今日起床抬都抬不起来了,我可是老老实实贴了你们给的膏药。”
说话的开成衣铺的王勇,就开在药商斜对面,萧风见到他就想躲的远远的。
萧风还没号脉,果不其然王勇又开口了,“晓晓姑娘哪里去了,我这病她最清楚,还是让她给我瞧瞧吧。”
萧风挤出一个笑容,不敢与其说实话,要不是他拦着,林晓晓前几日就趁着天黑摸进王勇家了。
“我会给他个痛快!” 林晓晓擦拭着软剑。
王勇对林晓晓一见钟情,一开始只是在铺子门口远眺,几天后开始送成衣、首饰、甚至是胭脂,每次都是一脸娇羞的塞给林晓晓,见没得到回应,王勇反思半日改成了迂回策略。
然后遭殃的就是萧风和大喇叭,简直是不堪其扰。
大喇叭问过林晓晓,“那王勇日日奔着你来,你觉得他如何?”
“拖我后腿。”
当时林晓晓正在分拣药材,不假思索的回了句,大喇叭想问清是不是看不上王勇没有半点武力,林晓晓一个眼神让他闭了嘴,大喇叭怕对方转而给他个痛快。
林晓晓话不多,下手狠,相识这么久大喇叭越来越怀疑她是否懂情为何物。
王勇无兄弟姊妹,铁定是成衣铺的继承人,说不上富甲一方那也是衣食无忧,但有些人注定只会停留在相识。
“萧兄,生意不错啊,需不需要我给你找几个勤快的伙计。” 景少天除了去乐音坊,大部分时候都呆在药商,说是日子过得无聊想学些治病救人的本事。
萧风照着上次的药方又开了七副膏药,“你这是旧疾,药虽好但也需适可而止,去吧,用完这些自然见效,不用再过来了。”
王勇踌躇半天,大喇叭上前拽走了他,两人在药橱前说话,这拒绝人的话萧风也只能点到为止。
“这就不麻烦景少了,过几日就来新人了。”
“哟,这么快。”
萧风笑而不答,景少天也不好追问,只好岔开话题,“柳叔设宴想见见你,为了答谢你的解毒丸,叶子的毒已经解了大半。”
说起这个景少天脸上的笑容持续了很久。
黑衣人的毒没能成为柳家的保护壳,那柳家必然会因此惴惴不安,萧风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他一直在等,不过他不会表现出来。
“我和柳姑娘有约在前,这就是一笔互惠互利的买卖,何来答谢一说,柳家主客气了。”
这宁和城不知有多少生意人想攀上柳家,从此飞黄腾达,景少天和萧风相识这么久,他只以为萧风没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萧兄说的有理,不过到现在你还没找到想找的人,你也说过,在这里柳家能助你,见见柳叔你不会吃亏的。”
萧风看着景少天似是在思考。
“萧兄可信得过我?”
“那是自然,你和柳姑娘帮了我们很多。”
“那萧兄就听我的,喏,请帖我带来了,你可一定要按时到。” 景少天将请帖放于桌上,走前还不忘嘱咐一遍。
柳家宴请当日萧风独自前往赴宴,老管家开门笑脸相迎,看样子早就得到了消息,收下请帖后双手叠放在一起。
萧风进门就看见景少天笑着。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景少天上前,“何管家,你忙去吧,我亲自带萧兄。”
老管家点头致意,闪的很快。
这柳府不好闯,萧风心想,刚才的管家呼吸均匀沉稳,一看便是习武之人,从头到尾未说一句,不知是不是柳家主的刻意安排。
萧风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萧兄远从药城而来,你师父对你很重要吧?” 明知黑衣人的危险性,但还是义无反顾,景少天找不到其他的解释。
梳妆镜中柳叶刚涂上淡色的胭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以往有太多次的尝试但每次换来的都是失望,遇见萧风后,她的内力再一次变得充盈,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和当初中毒时产生的感触一样深刻。
如果自己功力深厚,那黑衣人便无可乘之机,父亲也不会时刻担心柳家的地位,柳叶开始变得更加需要力量,还魂草可洗筋伐髓总在她脑中闪过,或许萧风可以帮她,可以帮柳家。
宴请时辰过半,酒过三巡,柳家主终于切入正题,话题转到了药方之上。
“不瞒小兄弟说,我不知试了多少方法,始终对这毒无可奈何,没想到你这解毒的方子竟如此灵验,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萧风看出了柳家主对药方的势在必得,在进入这间屋子前,柳家主便有意让他看到了几位身手不凡之人。
若不能让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