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越过热闹的人群悄悄走进房间,整个房间放着大大小小的乐器,她径直走到书架前,转动机关,门后竟是一处僻静的小院。
院子四四方方并没有多大,院中有一颗石榴树,大概五米的高度,红色的花朵开满了枝头,绿色的叶子将花朵的颜色衬得更加鲜艳。
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盯着那棵树,微风轻吹起她的秀发,浑身散发着柔情。
“海棠姐。” 院中已有人等候,她身着白裙,青丝垂落在腰间,她口中的海棠姐便是万花楼的楼主。
“三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消息今天便会传遍整个商城,海棠姐,咱们这么做慕少爷会不会陷入危险境地?”
海棠姐摘下一朵石榴花在手中把玩,“有他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
“哎,” 红色的石榴花瓣在海棠姐手中炸开飘在空中,她手上只留下根茎连接的花蕊,“那就由我做些什么吧,通知姐妹们盯好那些人,还有……扩大范围继续找慕霖,小心行事。”
“嗯,明白。盯着我们的人需要处理了吗?有他们在我们不敢有大动作,处理掉更方便我们行事。”
海棠姐伸手摸了一把三妹皙白的脸蛋,她这个三妹做事一向果断狠辣,交给她办的事情从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上次你抓的人审出什么了吗?” 海棠姐妩媚的轻笑一声。
三妹微微蹙眉,那时她刚搜索到药城便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她藏匿后把那人逮了个正着。
“一个面具而已,他的主人从未露过真身,没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看来这场水比我想象的要深。”
“云家少爷和慕少爷从小一起长大,柳家和慕家尚有婚约,那就剩下黑石林那帮人了,不过那里都是亡命之徒,我们不敢靠太近。” 三妹分析着商州的局势。
一阵风起,石榴树晃动,像一片红色的血海。
“就是因为都和慕家关系匪浅,现在谁也不信谁,但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更大的手在操纵这一切。”
海棠姐手中的花蕊被碾碎落了一地。
“云涧苑附近我们几乎翻遍了,那场暗杀太过惨烈,虽说慕少爷武功高强,但那些死士练得可都是杀人的功夫,海棠姐,你说慕少爷会不会已经……”
海棠姐知道她想说什么,“尽人事听天命,我不能离开太久,你先去吧。”
院中只剩海棠姐一人,她看着石榴树有些怅然,“小霖子,你怎么样了呢?即便是尸首姐也得找到。”
石榴花开的真艳,万花楼中喧嚣不已,暗流涌动。
晓晓坐的感觉没什么意思,她也认不出那些娇滴滴的花朵,当然也体会不到这赏花的乐趣,她等了许久才看见萧风醉眼朦胧的朝她走来。
“萧风,你怎么离开这么久,我们还不走吗?”
“嗝……” 浓厚的酒气,“这地方太大,听其他人说一会儿会有人舞剑尽兴,咱们不看看?”
晓晓一听剑这才来了兴致,想了想说:“既如此,那再待会儿。”
两人刚交谈完二楼便有人飞身轻轻一跃,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那人一袭白衣,眉清目秀。
“哟,这不是云家的少爷么,他又要出风头了。”
“哈哈哈……可不是,只是愁坏了云家主,恨铁不成钢。”
“说说,说说……”
晓晓他们前桌的三人挤着坐在一起,小声议论了起来。
“咱们商州著名的月下花王啊,慕、云、柳三家的少爷,成天混迹于万花楼,万花楼不是有五大花主么,他们便给自己起了这花王的称号,听说花主和花王还私下比试过一场,可惜没能亲眼见到,应该很赏心悦目。”
萧风听他们讲的也来了兴趣,端着酒杯就坐了过去,晓晓却盯着白衣少年手中的剑。
萧风笑着问:“兄台,刚听你们说花王的甚是有趣,都是哪几位,真想亲眼见识见识。” 他端着酒一饮而尽。
这样的场合一回生二回熟,几杯酒下肚那三人便和萧风开始称兄道弟。
“可惜了,慕家一夕之间辉煌不再,这慕家少爷慕霖你是无缘见此风采了,要不然怕是这万花节会更加热闹,诺,这云家少爷因为慕霖变得浑浑噩噩,云家主可没少操心。”
“哎……”
似是想起了慕家以往的风光,三人一时没言语,看向云家少爷时频频摇头。
萧风又问:“那柳家是哪位?”
话多的那位歪斜的脑袋看向二楼,“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很久没见过柳叶了。”
“这么大的场合他都不参加,可惜可惜。”
另一位说:“你知道什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