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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在菜地边欢快地摇着尾巴追蝴蝶,蝴蝶飞呀飞,像是故意在耍大黄玩,但大黄玩耍时也很负责,它会尽量避开地里的蔬菜,免得李璨白白付出辛苦。
李璨哼呀哼,大黄追呀追,追了一会儿,大黄不追了,开始吠叫起来,李璨也不哼了,蓦然回过头去。
水管啪嗒掉在地上,小彩虹消失了。
“崔……崔江城……你怎么……”
李璨心里一惊,宛如梦魇般,无数痛苦的回忆纷至沓来,他下意识后退几步,转身就要跑。
身后,大黄的吠叫变成求助的嘤咛,李璨回过头,见崔江城提着大黄,笑得阴森。
“崔江城!你放开它!它只是一只小狗!”李璨气愤地说。
崔江城也不急,慢悠悠地冲李璨勾勾手指:“你过来,我就放了它。”
李璨无奈,只能照做。
他刚接近崔江城,崔江城就丢开大黄,拦腰将他扛进了屋里。
大黄被隔在门外绝望地汪汪叫,李璨则被崔江城按在炕上,三两下被扒掉了上衣。
“太久没品尝你的滋味了,还怪想念的。”
崔江城双手向下摸索着,又去扒李璨的裤子。
不同于进娱乐圈的时候,那时李璨每天想的是怎么保持苗条的身材,怎么让皮肤更细腻,可自从干了农活后,他再也不在乎那些表面上的东西,农民嘛,土地就是天,他把土地照顾好,让土地结出丰硕的果实,这比什么都重要。
因此他的饭量开始见长,双臂也有了肌肉,虽然因为还年轻的缘故表面上看他的身材并没有太多变化,但实际上他比过去有力气多了。
崔江城一时竟没法得逞。
两人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不分胜负,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就好像两个摔跤选手在比赛。
“你别再想碰我!”
李璨一个大力,直接将崔江城推了出去,崔江城撞在炕上柜,胳膊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崔江城看着鲜血从伤口处汨汨流出,竟一时呆怔住了。
“傻站着干什么!没看见流血了吗?”李璨连忙从炕上跳下来,翻箱倒柜地找药箱,很快他就拿来了碘伏和纱布,他让崔江城坐好,然后给他止血包扎。
“真是的,你能不能少整这出啊,天天不见点血你心里难受是吧?”李璨一边给他缠纱布一边抱怨,而崔江城看着他光裸的脊背以及光滑的肌肤,忍不住低头在他侧颈上亲了一下。
“你干什么……”李璨瞪他,“你再不好好的,就自己包扎,反正你以前不是学医的吗,包扎手法肯定比我标准。”
“我包的怎么能有老婆包的好呢?”
“你再胡说,小心我扇你。”李璨警告他。
“小璨。”崔江城看着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你教教我怎么爱人吧。”
李璨神情一顿,似乎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怎么爱人……”李璨想了想,又继续给崔江城包扎,只是速度慢了下来,“爱情从古至今都是很复杂的情感,学会怎么爱人,其实很难呢。”
“我想好好爱你,可是我发现每一次都被我搞砸了。”崔江城嗫嚅着。
李璨忍不住笑起来。
崔江城的眼睛微微放大,他许久没见过李璨这样笑了。
“恶魔转性啦?想变成天使了?”李璨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像绽放的花,“你呢,现在就把伤养好,然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就好啦。”
“可是……我喜欢你……是因为之前的事,所以你还在讨厌我吗?可是,你不是也说你喜欢我弹钢琴的模样……”
李璨将最后一个结打好后,站起身,语重心长地对崔江城说:“江城,可那都是你呀。”
“不论是喜欢艺术的你,还是喜欢暴力的你,这些全部加起来组成一个完整的你,我只是一个外人,没有理由要求你为我而改变,可我也实在没办法做到忽略掉任何一个你。”
“所以,抱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