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后,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宇身上,许嘉得以短暂脱身,才能来见李璨。
“许嘉!”
数月未见,两人有太多的话要说,可当他们真正面对面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小璨,你突然失去消息好几个月,我差点以为你遭遇不测了。”
“我没事的,倒是你,身上的伤好了吗?吴岩他们有没有再欺负你?”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吴岩他大概是良心发现,最近一直都没怎么碰我。”
二人都心知肚明,对方不过是将自己的伤疤掩盖,不想让彼此担心罢了。
“小璨,这是个机会,你赶紧走吧!再也不要回来!”
“那我们一起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再也不想做什么偶像了!”李璨说。
许嘉苦笑着,将领口放下,李璨看到他的脖颈上带着一个闪光的项圈。
“这是……”
“定位的,不然吴岩怎么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在会场闲逛?”说到这,许嘉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担心地看着李璨,“你该不会也……”
李璨摇摇头:“他不管我那么严的。”
是啊,都已经将他拘禁了,定位项圈这种事崔江城根本不屑于做,吴岩是物理占有,而崔江城比他可怕,他要给李璨精神层面的施压,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只可惜李璨的内心比他想象的要强大,话说回来,直到现在,李璨自己也觉得很惊奇,他到底是如何在密不透风的小黑屋里没有时间观念地待上五个月的。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许嘉催促他。
“如果我走了,崔江城会要你的命。”李璨说。
“他……”
李璨点点头,握住许嘉的手:“对不起,崔江城损毁了录音笔,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你平安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只是没想到他会利用我来威胁你……”
“算了,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我就跟他耗一辈子。”李璨苦笑。
“别胡说,你还这么年轻,总有办法的。”许嘉说,“让我想想……”
李璨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许嘉注意到了李璨的异样,连忙关心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刚才看你的脸色就一直不大对劲……”
李璨忧郁地看向许嘉,许嘉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混蛋……他居然……没事,我带你去厕所,你把东西取出来。”
李璨咬着唇摇摇头,看他的表情都要哭出来了。
许嘉却因此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他拍拍李璨:“没事的,你先取出来,我有办法了。”
“什……么……”李璨艰难地说。
“你还信不过我吗?放心,会没事的。”
于是,李璨照做了,只是直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有些担心:“这样……真的可以吗?”
许嘉翘起嘴唇:“放心,保证没问题。”
……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一位漂亮性感的女性被红色绳索束缚着,而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则手握皮鞭鞭打着她。
男子手上的力度并不小,但女子却并未感到疼痛,反而频频发出兴奋的呻吟。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场充满着束缚与暴力的游戏。
“崔总!崔总!”
赤着上身的男子不满道:“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现在告知您!和少爷有关!”
男子“啧”了一声,看看被捆缚的女子,女子点点头,男子便用衣物将女子赤裸的身体盖住,然后才走向门口。
门外的助理迅速地递进来一个信封,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臭小子,又背着咱们干什么好事了?一天天的就喜欢给我找事!”
男子不明所以地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用塑料密封的玩具,玩具似乎没有离开身体多久,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银丝,握在手里余温尚存。
“这东西……”
男子眉头一蹙,预感不妙,他抖抖信封,一张卡片掉落下来。
男子将卡片捡起,当他看完卡片上的内容后,瞬间勃然大怒:“崔江城这个混账!”
“小城怎么了?”女子连忙凑过来,拿过男子手中的卡片。
卡片上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崔总、崔夫人,
您好!
冒昧打扰二位了,可这件事实在令我困扰,因为涉及到您的儿子,所以不得不告知。
您的儿子崔江城从一年前就一直在骚扰我,我曾对此多次予以拒绝,因为我知道你们二位一定想要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