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喜欢听。”

    崔江城凑近李璨，在他的脸侧耳语。

    “好，江城，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请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李璨努力抑制着喉咙的哽咽。

    “你说。”

    崔江城温和地说。

    李璨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眼眶中的眼泪落下来，烛光闪烁，衬得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

    “林夏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崔江城听后，脸色微冷。

    “你说实话……”

    “许嘉告诉你的？”

    崔江城的神色阴沉下来。

    “你不要扯别人，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李璨几乎要哭出来。

    崔江城却不急，只是冷冷道：“早知道当时就该废了他，让他多嘴……”

    “崔江城！你敢动许嘉试试！”

    李璨猛地站起来，双眼猩红地直视着崔江城。

    “你跟他的关系就这么好？你们俩该不会是有一腿吧？接过吻？还是上过床？”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之间才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

    “哦？是吗？”

    崔江城一步步逼近李璨，李璨一步步后退，最终，李璨被崔江城逼到了墙边。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证明你没和他睡过，证明你还是个雏儿……”

    “你……干什么……别碰我！”

    崔江城的手伸向李璨腰间，顺着他的衣摆就往上摸，李璨措手不及，拼尽全力地挣扎。

    然而这不过是虚晃一枪，崔江城一只手按住李璨，另一只手从他口袋里翻出了那只录音笔。

    “还给我！”

    李璨瞪大眼睛。

    崔江城冷笑：“就凭你们，还想跟我玩这种把戏？”

    他将录音笔丢到一边，紧紧钳制着李璨的双手。

    “你……”

    崔江城凑近他，不再是温柔绅士的模样，俨然一副会吃人的禽兽。

    “听别人叫有什么意思，隔靴搔痒，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

    “你……你想干什么？”

    李璨背靠着墙壁，实在无处可躲，只能努力支起胳膊与崔江城保持距离。

    崔江城唇角微翘，手上突然加力，将李璨拖到了钢琴旁，李璨的身体重重摔在钢琴上，十几个琴键同时发出了浑厚的声音。

    “你……”

    还没来得及反应，崔江城就摸到了他的腰，李璨下意识闷哼，崔江城将他牢牢按在钢琴上，顺势抽出了李璨的腰带，将他反绑起来。

    “放开我！崔江城！你敢碰我！我……”

    “我怎么不敢？我说了我爱你，小璨。”

    崔江城揪着李璨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李璨不断挣扎，琴键不断发出浑厚的声响，音响里的定情曲也随之起伏。

    当《恋之影》播放到全曲第二段时，李璨的脸紧贴着钢琴，眼角滑下一颗泪珠。

    在他的方向刚好能看到琴键缝隙里的红色，他大抵知道这红色是如何而来了。

    结束时，水晶吊灯闪烁着稀碎的光芒，刺得李璨眯起了眼。

    他像一滩烂肉，没有尊严地赤裸着，像被强行扒去外壳的蟹，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示众，温凉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下，从莹白的脚尖滴落在地，痒痒的。

    李璨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