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李婶厉声道:“是啊,自打宋糍出生后,我都没见过他人,我也以为他意外死在外面了。但现在看来,和死了也没啥区别。”
......
面对村民的闲言碎语,宋孝语跟没有听见似的,依旧趴在棺材旁哭。
人群中有个光头壮汉猛然冲了出来,一脚把宋孝语踹翻,训斥道:“哭什么哭!这时候想起来演戏了是不是,当初你抛下父亲女儿的时候也没见你掉一滴眼泪,还叫宋孝语嘞,不如改名叫宋不孝!”
长脸妇女附和道:“就是就是,鳄鱼的眼泪!”
胖妇女心里气的牙痒痒,转过头对灵堂的村民吆喝道:“乡亲们,咱们把这畜生赶出灵堂,还宋老爷子和宋家孙女一片清净吧!”
村民们立刻回应号召,纷纷唾骂起了宋孝语。
光头壮汉撸起袖子,一把上前拽住宋孝语,宋孝语哭喊着扒着棺材:“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给我爹送行!”
“爹爹爹的!你就知道你爹!你别只演孝子啊,不考虑演一演慈父吗?!”胖女人冲上前去,对着宋孝语的嘴扇了一巴掌,接着从桌子上拿起了宋糍的黑白遗照。
胖女人咬牙切齿地把照片怼到他脸上:“来来来!你好好看看,这是你亲闺女,前天刚死的。知道她怎么死的吗……是被你亲妹妹带人打死的!!!”
宋孝语哆嗦地捧起相框,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再次涌出:“佳佳啊!爸爸对不起你啊!是爸爸不对……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啊!”
在一旁吃瓜的黄色小球顿时一头雾水:
【啊,宿主,你居然有个小名叫佳佳啊。O─O】
宋糍眸底生寒,一口否决。她只有“糍粑”一个小名,她的亲生父亲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长脸妇女锐利地审视了着地上的人,接着一把夺过宋糍的遗照,嗤之以鼻道:“你这畜生,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家女儿小名叫糍粑,你从哪编出个佳佳,居然连你亲生女儿的名字都不记得!”
“什么!你这男人良心真是被狗吃了,快从堂屋滚出去,人家爷孙俩肯定不想见你!”光头壮汉听了长脸妇女的解释,顿时暴躁起来,也不管宋孝语的哭闹了,直接拖着他的双腿把他扔出了堂屋。
他身后的妻儿也被村民驱逐出了堂屋。
“快点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快点滚,我们村子不欢迎没良心的。”
“就是就是!”
......
村民们同仇敌忾,各个撸起手腕,挥起拳头,把宋孝语一家赶出了院子。
宋糍飘在这群村民的背后,浅笑嫣然。
【宿主,你们村的村民真是好人哇,太正义了,直接赶走了你渣爹。OωO】
“估计他这次回来也不是给我爷爷送行的,应该是听说了我爷爷的遗产,这才从外地赶回来了。”宋糍冷笑道。
【我也这么觉得的,宿主你今晚打算报复他吗?】
宋糍喃喃道:“先不着急,刚才提到了遗产,我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位畜生。把我害死的那位......”
“系统,你把我传送到她那里,那么多天不见,我挺想我那……亲爱的姑姑……”
【收到!】
蓝色光尘消散,宋糍眼前的场景变换成了陌生卧室。
一位中年妇女蜷缩在角落,头发毛躁,表情木讷——这便是宋糍的姑姑宋丽梅。
宋糍的姑姑的品行和宋孝语几乎一样。宋丽梅二十多岁便嫁到很远的地方,在夫家扎了根,节假日也从不回家。宋糍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远房姑姑”。
宋丽梅20多年来第一次回家,便是为了争夺遗产。
她内心贪婪,不择手段,带了一堆混混闯入宋家,逼迫宋糍把爷爷的财产都交出来,混乱之中,宋糍被混混失手捅死,就有了后面的故事。
况且爷爷早就立了遗嘱,宋糍正是继承人。
宋丽梅以宋糍年龄小理由,打算帮她“保存”财产,实际上狼子野心,想要独吞财产罢了。宋糍不可能让她如愿的。
宋糍幽幽地飘到宋立梅身后。
宋丽梅突然抱着头尖叫了起来:“啊!宋糍,我不是故意的,我并没有真想杀你,我不是故意的,是那群人把你捅死的!”
宋糍一头雾水:“系统,她难道是发现我了?”
黄色小球飞到宋丽梅身旁,摇了摇头:
【没有。我怀疑应该是她胆小,害死你之后良心不安,才成了这副样子。O.O】
宋糍冷嗤一声,她还没开始报复呢,没想到宋丽梅已精神紧绷成这样,今夜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呢……
夜黑风高,风雨交加,宋丽梅一个人卧在冰冷的小床上,战战兢兢地艰难睡去。
终于等到了夜晚,宋糍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