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吃完后,钱楠不满地拍案而起,她用力敲了敲餐盘,吼道:“今天的饭是谁做的!是想咸死我们吗!宋招睇!是不是你做的饭,你是想咸死我们吗。”
宋招睇左脚向前迈了一步,刚要站出来承认便被宋糍拽了回去。
宋糍摇摇头,冲她使了个眼色。
所有的反派都已吃下饭菜,演员,道具都有具备,接下来,就是宋糍这个主演登场的时刻了。
她环抱着手臂,缓缓地走向钱楠,说道:“晚饭是我做的,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钱楠见又是宋糍这个滋事精,顿时怒火中烧:“你这鬼上身的玩意,真是不会过日子,盐是不是不要钱,你是想咸死我们,还是想败光我们家产。”
宋糍咪起眼睛,步步向钱楠逼近,她缓慢地说道:“哎呀......你怎知道我在菜里放的一定是……盐……呢。”
钱楠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宋糍不紧不慢地围着钱楠绕了半圈,语气柔和,但却透露着危险的气息:“万一......我这个鬼上身的东西,往菜放了别的东西呢,比如——毒药……”
“什么!!!”钱楠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瘫坐在地上,如同遭受雷击。
如今宋糍在他们眼中已经是被鬼上身的角色,所以她做出什么事情都显得不足为奇。
“疯子……你这个疯子!”钱楠惊慌失措地趴在地上,疯狂地扣着自己嗓子眼。
宋糍见状,狡黠一笑,伸出发烫的食指指了指宋耀宗。
“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妈妈,我好像中毒了!”宋耀宗肚子里翻江倒海,疼的他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啊啊,耀宗啊!你怎么了。”钱楠急忙爬起来去看宋耀宗。
宋耀宗咬着牙,满头大汗的哀嚎着,这时,一个大响屁毫无预兆地炸开,接着,是和宋福如出一辙的连环屁,怪不得他们是父子呢。
宋糍见场面已经乱作一锅粥,便添油加醋地补充了一句:“这个毒药就是让人一直拉肚子呦,最后把肠子拉出来,这个人就死了呢。”
“啊啊啊,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钱楠暴跳如雷,整个人如同大猩猩般冲了过来。“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宋糍慢条斯理地伸出食指,轻轻指了一下钱楠。
钱楠立马丧失了行动力,捂着肚子在地上悲号:“哎呦,我的毒性也发作了。哎呦,不行了,我也要去一趟茅房。”
她也顾不上跟宋糍吵架了,捂着肚子便冲了出去。
当她经过宋糍身旁时,宋糍感慨道:“奇怪,她居然没放连环屁,难道这个跟个人肠胃有关。”
桌子上的宋耀宗见妈妈去了茅房,便急忙地哭喊着:“妈妈你别走,快回来帮我换裤子,我拉裤兜了……”
宋糍看着狼狈的小胖子,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旁的宋招睇也忍不住偷偷捂嘴笑。
“啪!”忍了许久的赵道士终于爆发了,他猛然砸了一下桌子。
宋糍感慨,为什么这本书的小炮灰这么多,一个接着一个,跟下饺子似的。宋家的桌子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天天被人拍,宋糍都有点心疼这个餐桌了。
赵道士掷地有声地厉声喝道:“简直就是胡闹!果然如宋先生所说一样,他的女儿被鬼上身了,看老夫今天怎么收服你,为名除害。”
天天鬼上身鬼上身地喊,宋糍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这群人天天这么说,听都听倦了。
所以,她也不打算与这老头周旋了,伸出食指,指向了赵道士。
赵道士立马跪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半分钟便奔向了厕所。
院子内时不时传来阵阵屁声,宋糍略带担忧,这厕所不会被这群人拉堵住了吧。
【哈哈,怎么样宿主,这个金手指好用吗?】
宋糍点头,这可太好用啦。
她承认之前对这个金手指有偏见,没想到实战的战斗力竟这么彪悍。
“小妹,这是怎么回事啊,但不成你往菜里放泻药了?”宋招睇抓住宋糍的衣角,不解地问道。
宋糍莞尔,故作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就多放了一些盐,估计这些人在外面偷吃大鱼大肉把肠胃吃坏了。”
宋招睇思索了片刻,觉得宋糍说的很有道理。
农村夏夜的蝉鸣总是那么动听,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合唱团,把乐音传递到每家每户......除了宋家……
因为宋家院子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肠胃争霸赛,屁声连连不断,那屁的音律各不相同,音色千差万别,或沉闷,或尖锐,互不相容,嘈杂万分。
原本昏暗的院子忽然多了一道光——是邻居家窗户打开了:“你们宋家人屁股都炸了吗,是不是穷死了,一个人吃了八碗巴豆吗,屁放成这个样子,还让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