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魄散吧。”
这些话居然是一个八岁小孩对自己姐姐说的,可见教养都被狗吃进肚子里了。
宋糍也不打算惯着他了,看着他满脸横肉,心中便燃起莫名的憎恶。
既然宋家夫妇不教他怎么做人,宋糍这个姐姐便教他做人。
宋糍猛地甩了宋耀宗一耳光。这声耳光打的贼响,就连门口的人都能听见。
黄色小球突然现身喝彩:
【宿主好厉害,我也早看这个小胖子不顺眼了,打得好。(◣д◢)】
打完后,宋糍竟感到手掌有些疼,这宋耀宗的脸皮可真厚,果然一身横肉不是白长的。
宋糍冷冷地指着宋耀宗说道:“你爱指人的臭毛病还是没改啊,还有,你就是这样跟你长辈说话的吗?下次再敢无礼,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宋耀宗像是被打蒙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他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对他。一缕暖流从他的短裤腿口淌出来,他竟被吓尿了......
“耀宗啊,你别跑那么快,等等爸爸妈妈和道长。”
伴随着门外越发清晰的呼唤声,院子的大门这次被完全推开了。三个成年人怔怔地站在门框前。
宋耀宗缓慢地扭过脑袋,见到来人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这才反应到脸上的火辣辣。
他鼻子一抽,下巴一皱,嘴巴半张,捂着自己的脸。声音由失声到沙哑,再到洪亮。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轰然爆发。
宋糍面无表情地啧啧了两声,只觉得心累,看来又一场恶战要爆发了。
一瞬间,宋耀宗“哇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嘴巴张开大的如同一个喇叭。那声音又似尖叫又似哭声,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邻居家原本熄灭的灯一下亮了,刚下夜班的行人听到这动静也趴到了宋家的院篱笆外偷看。
宋耀宗的这一声“哇啊”足足叫了有半分钟,一个长音拉到让他脸都憋得涨红。
宋糍不禁翻了个白眼,这种叫声往常是非要买玩具的倔小孩才会发出。
“畜生啊!你居然把你弟弟打的那么惨!”宋福健步奔到宋耀宗身旁查看伤势,随后便颤抖地指着宋糍。
宋糍一下把宋福的手打掉,她最讨厌别人指着她了。而这一家老小都爱指人,简直忍不了一点。
她不屑一顾地反驳道:“就一巴掌而已,跟掉了一块肉似的,真矫情,他不骂我,我怎么会打他。”
“你这死丫头,我看你真是鬼上身中邪了!”钱楠一边把宋耀宗搂到怀里,一边叫骂着。
宋糍嗤笑道:“你们一个两个也就会动动嘴皮子了,昨晚一家人被我打得连地求饶,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她攥了攥拳头,手指关节捏的咔咔响:“还想打架的话,随时奉陪,打赢我再说。”
宋家夫妇面面相觑,想起了昨晚被宋糍支配的恐惧。结结巴巴道:“谁像跟你打架,你被鬼上身了,我们正常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鬼。”
宋糍只觉得好笑,就算她武功再高强,这俩人也不会承认女儿有能力把他们踩在脚下,反而觉得女儿被脏东西附身了。长辈的威严永远至高无上。
钱楠狞笑道:“我们这次可是有备而来,赵道长会收拾你的!”
说完,钱楠侧开身子,一位身穿黄袍道服的小老头从二人身后走出。
他一只手摸着胡须,一只手托在背后,故作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
赵道士踱步到宋糍面前,色眼迷离地打量着。
宋糍被盯得一阵恶寒。赵道士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肩上。
原本晴朗的夜空顿时升起了大片乌云,似乎下一秒就要下瓢泼大雨,宋糍的头发也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叮——已到达本书的“小节点”,时间已暂停,现开启扭蛋抽奖。】
宋糍无力地吐槽着:“我觉得你们这个扭蛋功能真的很鸡肋,我正处在气头上,一拳打过去多疼快。非要我抽,我不觉得别的方案有武力解决爽快。”
黄色小球解释着: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哇,宿主。这是程序设定的,到了“小节点”只能按照扭蛋机的方案推动剧情,目的为了考验宿主的变通能力。】
宋糍摆了摆手,妥协道:“算了,我抽就是了。”
四散飞溅的扭蛋平息下来,一枚黄色扭蛋掉落出来,打开后,上面写着“金”字。
“解释一下吧。”
【叮--宿主,这个扭蛋就是金手指的意思啊,意思是你在这个“小节点”只能用金手指化险为夷,不能使用武力。】
宋糍惊疑不定:“不是?来真的啊,我这个金手指咋用啊,控屎术?那老头的脏手都捏我脸上了,我这控屎术有啥用啊?”
【放心宿主,我会在一旁指挥的。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