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粮都省给它们。看着它们一点点长大,一日比一日长得壮实,这辈子就算是饿死了也值了。”
我大声附和,装作饶有兴趣的样子:“爹,你真厉害,然后呢?马儿怎么样?”
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说话:“唉,围城三月,兰岩城饿殍遍地,军中粒米皆无,最后只能屠战马以果腹。”
眼见父亲神色哀伤,我赶紧劝慰父亲:
“爹,您养的马一定又高又壮,特别肥美,一定能够将士们吃好几天的。”
父亲听后面如死灰,将竹板摔在地上便走了,临走前还要我在地上写满字,字写不满便不能回去吃饭睡觉。
我的老天爷啊,这一大片空地,我写一辈子就也写不满啊!
爹是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