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西北来了,一定要让这个人好看!

    在听到东南的声音后,西北便召唤出了自己的鞭子,飞快上前。

    东南心中窃喜,却见西北的鞭子直直地攻向了他。

    东南瞳孔皱缩,忍不住破口大骂:“西北你有病吧?!”

    西北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边攻击他,一边对着那个陌生人,沉声道:“快去。”

    东南目眦尽裂,眼眶发红。

    他就算是再傻也看明白了。

    两人攻击产生的灵力波动如此之大,周围却没有一个人被惊动前来查看。

    好,好一个西北。

    他心中生出了无尽的恼意,也动了真格,一招一式直往西北的弱点攻去。

    但是他和西北修为相近,又太过了解彼此了。真要打起来,没个几天半个月是分不出胜负的。

    东南被西北的攻击紧紧缠住,只能眼睁睁看到那人向传送阵奔去,分不出半点闲暇去阻止她。

    刺骨的寒风扑向云榆,她却像是全然感觉不到一样,飞快地跑到了传送阵旁边。

    身后来自东南的咒骂声和两人兵器相接的声音不停,惹人心烦。

    云榆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慢慢地调动着身上大部分的灵气。

    她猛地睁开眼睛,提起平怨剑,毅然决然地向传送阵攻去。

    传送阵爆发出了刺眼的、灼热的光芒。

    此时的东南西北也遭遇了突如其来的灵力的攻击,连连后退好几步,被强大的灵力压得喘不过气来,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云榆只觉浑身上下仿佛被太阳笼罩般,烫得惊人,密密麻麻的汗水流下。她的眼皮子变得异常沉重,生理性眼泪不断流下,却还是勉强自己睁着眼睛。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一万倍。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光芒慢慢散去。

    在传送阵的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花纹斑斓的鼎。

    它被一层层攻击力极强、赤红色的灵气围绕着。

    是魔器无疑。

    云榆全身上下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瘫倒在了地上,挺着一口气,缓慢而坚定地伸手向魔器。

    离魔器的距离变近了,她的手上开始渗出点点血丝,越近,血丝越多。

    终于,她碰到了魔器,蚀骨的痛从心尖蔓延到全身。

    她吐出了一口血,死死地抓住了魔器,她的血和魔器的花纹混在了一起。

    云榆调动着即将匮乏的灵力,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片透明的绿叶。

    从叶子的反光中,她看清了自己狼狈的一张脸,那张脸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她本来的模样。

    云榆闭着眼睛,默念着自己的目的地。

    小小的叶子慢慢地升在了半空中,一股柔和的灵力温柔地包裹着云榆。

    就在她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攻击力极强的魔力以及那人愤怒的声音:“一群废物!”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她被浓重的魔气包裹了。

    这就是,曾经封印魔器的地方。

    云榆一刻也不敢耽搁,拖着疲惫的身躯,马不停蹄地往记忆中看见魔器的方向奔去。

    手上魔器一刻也没有停止散发着它的恶意,她的脑中不受控制地涌起了许多混杂邪恶的想法。

    她紧紧咬着唇,一股血腥味涌入口腔。云榆试图将这些想法都抛在脑后,一味地赶着路。

    云榆来到了那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漫天的灰尘通通涌向她,她止不住地咳嗽着。

    越来越沉重的脚步,越来越炽热的空气,越来越模糊的景色,都让她举步维艰。

    但是,她一刻也没有停下脚步。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

    云榆终于到了那片地方,她离封印魔器的地方不过百米。

    这短短的百米,她却怎样也加不快脚步。

    她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能感受到闻疏散发出来的强大的威压。

    她不敢回头。

    距离在一步一步缩短。

    突然,熟悉的攻击向云榆袭来。

    云榆没有力气去应对那攻击,也没有回头,只固执地往那个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一步。

    那股攻击却没有如期而至。

    云榆听到了有人吐血的声音,听到了兵器相交的声音,听到了那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快走!”

    早已没有知觉的颈脖莫名泛起了一阵痒意。

    她终于走到了那个位置。

    云榆将魔器放在了上面,手上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她默念着熟记于心的复杂咒语,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与她嘴角的血融在了一起。

    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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