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
了众人耳中,也佐证了他们的猜测。

    闻疏:“为了证道?”

    云榆:“为了证道。”

    他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吐出这么一番话来:“阿池,我一直以为你一无是处,没想到眼光还不错。”

    闻晏池紧紧地闭着嘴巴,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闻疏也不恼,心情愉悦地吩咐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吧。”

    就在闻晏池松了一口气后,闻疏又开口了:“云姑娘,你留下吧,我们两个再好好谈谈。”

    闻晏池不假思索地回道:“那我也留下。”

    闻疏瞥了他一眼:“你留下干什么?”

    闻晏池:“我怕你欺负她。”

    闻疏:“……”

    最终在云榆的劝导下,闻晏池还是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

    闻晏池想,反正闻疏身边有他的人,如果云榆出了什么事,他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一整天的闹剧就这样因为闻疏短短一句话结束了。

    偌大的林子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闻疏:“坐下吧,时间还长,我们好好聊聊。”

    片刻后,云榆坐了下去。

    这次谈话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时分。

    ……

    凌云宗大师姐云榆叛出师门、杀夫证道、投靠魔域的消息在这短短几日传遍了修仙界。

    一时之间,云榆成为了全修仙界所唾弃的对象,而凌云宗身为修仙界第一大宗,也深受其影响,在其他名门正派面前抬不起头来。

    但是在消息传出后,凌云宗掌门当机立断,第一时间昭告修仙界,声明将云榆逐出宗门,此后凌云宗众人与云榆势不两立。

    这才勉强挽回了一点脸面。

    除此之外,凌云宗关闭了宗门,在这段时间内,众人都不得擅自出去。

    这段时间,凌云宗上上下下的氛围都显得尤为安静。

    当然,也有例外。

    “大师姐绝对不可能做出此事!”

    “我看是有人成心要去害大师姐,我非要去撕烂了那些传谣的人的嘴不可!”

    安与秋一把拦住了想要冲出去的段温玉,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声哄道:“温玉……冷静,冷静。来,深呼吸。”

    “你叫我怎么冷静?!”段温玉红着眼睛,烦躁地在房间内四处走动着,“他们就是仗着师尊闭关,没有人给师姐撑腰,所以不去查探真相,就这样轻而易举将师姐逐出了宗门。”

    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段温玉只能对着安与秋控诉:“师姐对他们还不够好吗?!凌云宗受过她恩惠的弟子比比皆是,那些因师姐的名气而获利的长老怎么这下就一声不吭了?”

    安与秋双手放在段温玉肩膀处,固住她的身形,望着段温玉湿润的睫毛,心下一软,温声安慰道:“温玉。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不相信大师姐会这样做。”

    段温玉撇着嘴,好半天没说话。

    安与秋正要继续安慰她,却听见她突然开口:“我要去找师姐。”

    安与秋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问道:“你说什么?”

    段温玉抬起眼睛,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重复道:“我要去找师姐。”

    安与秋皱了皱眉,想到凌云宗目前的局面,肯定道:“你出不去。”

    段温玉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我要你帮我。”

    在看到安与秋眼中的犹豫不决和迟疑后,段温玉软化了语气,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道:“二师兄,算我求你了。”

    安与秋放下了在她肩膀上的手,侧过身子看向窗边,似乎在认真的考虑。

    段温玉怔了一下,锲而不舍地劝说道:“我知道你也担心师姐,但是你身后有安家,不可能就这样去找她,不可能为了师姐和周家发生冲突。

    “但是我可以。”

    “我孑然一身,没什么多余的牵挂,就算是离开凌云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段温玉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

    安与秋的心颤了颤,理智和情感在来回拉扯,他陷入了两难之中。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他毫无征兆地问道:“你是为了那人的恩情吗?”

    段温玉的身子僵了僵,张开嘴,好半晌没有回答。

    很久后才慢慢说道:“……不全是。”

    此时,安与秋余光突然瞥见云榆曾赠予他的那份礼物。

    脑海中闪过了千万个画面。

    瞬间,他做好了决定。

    他说:“好,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