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是这样
在看到她后,神色转眼间转换成了一副享受的模样,热情邀请她一起来品尝。

    其用心之险恶。

    回想起记忆中那物的味道,闻晏池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埋怨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弯咽了回去。

    他并没有回答云榆的问题,直接将一盘小巧的糕点移到了云榆周围,满脸真诚:“这个好吃。”

    闻晏池在云榆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信度而言,她望了望那盘软乎乎的糕点,又望了望闻晏池。

    她颦着眉没有行动。

    突然,殿内的烛火被熄灭了。

    同一时间,云榆握紧剑,迅速站起,望向殿中央处。

    闻晏池泰然自若地坐在原处,一动也不动。

    “闻晏池。”

    熟悉的声音穿到两人耳旁,下一秒,殿内的部分烛火重新燃起,照亮了那人冷若冰霜的脸颊,殷红水滴上渗出了点点血丝。

    云榆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想着自己贴身护卫的身份,尽职尽责地上前几步,走到闻晏池前面,提剑询问:“左护法深夜不请自来,有何要事?”

    西北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身后的闻晏池,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云榆的话一般,用肯定的语气质问道:“是你放出的消息。”

    闻晏池翘着嘴唇,慢悠悠地回道:“这重要吗?”

    他意味深长地唤着这个称呼:“左护法。”

    在听到这个称呼后,西北的眸中闪过了一丝茫然之色。他的肩膀松了松,眉眼之间是无法掩饰的痛苦。

    闻晏池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起身,走到西北旁边,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直截了当说道:“要合作吗?”

    西北半垂着眸子,敛下眸中情绪。

    他挑了挑眉,颇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难不成你半夜前来,只是为了质问我?”

    闻晏池面色不虞。

    西北冷静了下来,直言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和少主谈事。”

    在一旁看戏的云榆识相地准备离开:“少主,我先退下了。”

    闻晏池面上的神情变了又变,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开口:“那你先退下吧。”

    云榆转身欲走,突然听到闻晏池说:“把糕点带上。”于是云榆又转过身,带着闻晏池极力推荐的糕点离去。

    在离开前,听到西北意味不明地开口说:“少主还真是喜欢这护卫。”

    殿门一关,殿内所有的声音被隔绝了,静得吓人。想来是其中一人设了屏蔽阵。

    云榆望了望盘里的糕点,口腔内开始分泌口水,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嗅了嗅糕点的味道,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后,才吃下糕点。

    口感绵密,入口即化。

    闻晏池竟然没有诓骗她?

    云榆心中讶异,想起闻晏池刚才的模样,哑然失笑。

    自己住的寝殿回不了,也不可能就这样去闻晏池的寝殿。

    于是索性留在殿门口守着,望着高悬的明月,莫名想起那滴没有看清的泪珠,心中感慨万千。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等所有事情结束后,要尽早和周净远解除婚契。

    这个念头短暂地在脑海里停留了片刻,脑海里很快被魔域种种事情塞满。

    她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哐当”一声巨响,门打开了。

    里面传来闻晏池惯有的散漫声音:“进来吧。

    云榆闻言进殿,合上殿门。

    闻晏池坐在主位,西北坐在他旁边。两人神色平静,看来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闻晏池紫色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说:“右护法答应和我们合作了。”

    西北对着云榆礼貌地点了点头,显然是知道云榆也参与了这次合作。他神色如常,刚才的失控仿佛是错觉一般。

    闻晏池轻仰下巴,吩咐道:“还不坐下?别耽误时间,我们一起来商讨接下来的具体事宜。”

    云榆坐在西北对面,突然想起许久未见的李异,问道:“李异呢?他不来吗?”

    闻晏池耐心地解释道:“他有其他安排的事情要办,放心,他知道我的大概计划,到时候会配合我们行动的。”

    云榆沉默了片刻,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将上回遇到李异的事情说出来。

    三人开始商讨具体的计划安排以及一些人员调动。

    直到天色将明,西北才率先告辞离开。他身份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出现,商讨计划也只能趁着深夜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