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李异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存在感。

    想刚刚他刚进来的时候,两人眼睛扫都扫没往他这里扫一眼,一个只顾着看对方的伤势如何,一个目光像拉丝了一样含情脉脉望着对方。

    话说真的有这样的亲姐弟吗?

    李异被自己回忆的场景吓得一激灵,抖了抖,面对云榆疑惑的眼神,尴尬地笑了笑。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实呢。

    他掩面轻咳两声,突然间一个滑跪跪倒云榆面前,眼泪说流就流,一下子泪如雨下,声音哽咽:“师傅,你可担心死我了!”

    “你先起来。”云榆手一抖,杯中水差点撒了出去,然后放下杯盏,垂眸看着李异,伸手扶他起来,语气温和:“放心,我没事。”

    李异顺势站了起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云榆:“那日我和弟弟突然有急事就先行离开了,劳烦你担忧了。”

    李异尬笑道:“师傅你们二人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们遭遇不测了。”

    “嗯。”云榆简单应了一声,毫无征兆地问起了别的事:“你上次说的报名的事怎么样了?”

    李异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师傅你放心,我已经办妥了!”

    “可是,这面谈的时间已经过了……少主大人日理万机,平日里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李异大大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闪烁,面露为难之色。

    云榆看着他,笑而不语。

    李异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云榆的回复,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继续说:“但是这不是巧了吗!少主大人今天刚好就有空,师傅如果想去的话,我这就带着你和弟弟一起去。”

    “好。”

    云榆应下得太过干脆,让李异准备好的满腹劝说的话语毫无发挥之地。

    两人在大堂安静等待周净远的到来。

    周净远很快步履匆匆地赶回来了,望着云榆的眼神中带着笑:“师傅,我回来了。”

    云榆微微颔首,余光瞥见他手上的伤被绷带绑的严严实实的,没有多问,只简单概述了一下李异说的话。

    周净远一本正经地点头应和:“李兄弟说的对,我们整日待在客栈无所事事可不大好。师傅,我们快去吧。”

    突然被提起的李异:“……”

    他都忘了自己还说过这话,只能讪讪一笑,“我们快走吧。”

    李异带着云榆和周净远往着东南方向前进。

    期间不乏遇到魔域众人,大部分人看到李异后第一反应是低着头不敢多言的模样,只有少数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三人。

    而更少的人——东南选择直接拦下了他们三人。

    东南正在酒楼里寻欢作乐,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吹嘘着往事,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一下子站了起来,下楼乐呵呵去找乐子了。

    “右护法大人。”李异低了下头,很规范地行了个礼,面上一派平静,仿佛对东南的出现毫不意外。

    跟在身后的云榆和周净远也随着李异行了个礼。

    东南摇着折扇,站在那里没个正形:“你带着这两位是要去哪儿?”

    李异言简意赅:“是少主大人的吩咐。”

    东南焉了,忙摆摆手示意三人快走。

    等到三人走了一阵,突然叫住了他们:“等等。”

    东南走到他们身旁,这次却将目光落在了云榆身上。

    他隐隐约约看见此人颈边闪过一道熟悉的紫黑色光芒,他心生疑虑,颦着眉,张口就来:“你不像魔修啊。”

    瞧近了看,东南总觉得自己似乎在魔域以外的地方见过此人。

    云榆心尖一颤,正要开口解释,却被李异挡在了身后,语气不咸不淡:“右护法大人莫要误了少主的事情。”

    哼。

    狗仗人势的东西。

    “滚吧。”他厉声道。

    东南一向瞧不起李异,不知哪里跑出来的野东西,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没过多久就成了闻晏池的心腹。

    他转身回了酒楼,暂且把此事抛到了脑后去。

    除了这个小插曲,李异带着云榆和周净远算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雁池殿门口。

    李异先进去通报了,两人在外面等待。

    雁池殿最大的特点就两个,一是奢侈豪华——造殿用料之奢侈,看似平平无奇,被随意摆放着的雕像放到外面也是要被人抢破了头的。

    二是戒备森严。自进门之始,李异带着他们绕了半天才走到门口处,期间遇到了好几批护卫,修为个个不低。尤其是殿门口站着的几个,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令人心颤。

    云榆合理怀疑,闻晏池他爹是把魔域修为还可以的都抓来给闻晏池当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