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夫证道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徒留周净远一人茫然地待在原地。

    赵安如往常一般来到周净远寝殿送药,却见他站在窗旁,望着窗外沉思。

    赵安来到他身后,随他的目光瞧见云榆练剑的身影,又听见他的嘀咕声:“难道她真的是我的师傅?”

    她轻笑道:“周公子在看什么呢?”

    周净远眼神飘忽,声音坚定:“自然是在欣赏大自然的美景。”

    “好好好。”赵安也不戳破周净远蹩脚的谎言,将熬好的药放在桌子上,提醒他,“快喝药吧。”

    周净远皱着眉头将药一饮而尽,苦味滞留在他喉间,久久不散,叹气道:“安姐姐,你真的不能在药里加点糖吗?”

    赵安但笑不语。

    周净远旁敲侧击:“安姐姐,你从前认识我吗?”

    赵安面不改色地回话:“自然是认识的,你是小榆的徒弟嘛。”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叹气:“你和小榆在除妖时受了伤,若不是她及时将你送了过来……”

    周净远眼中的狐疑未打消:“可是……她看起来那么年轻?”

    赵安眨眨眼,信口胡说:“自然是吃了驻颜丹,小榆真实年龄的话,得有七八十了吧。”

    周净远愣怔在原地。

    赵安轻笑:“你脖子上的伤需要换药,我去叫你师傅来。”

    话毕,转身离开。

    夜深。一阵敲门声传来。

    周净远心中有事,并未听到敲门的声音。

    房间内半晌没有回应,云榆索性直接进入寝殿。见周净远躺在床榻上,盖着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

    “你在干什么?”

    她对于周净远的行为很是不解。

    云榆的声音使周净远探出头,他的耳朵泛红,表情维持着平静,却没回答她的问题,没有什么礼貌地唤她:“喂。”

    云榆扫他一眼。

    他说:“你真的是我师傅吗?”

    云榆懒得回复他这个问题,将药瓶和换药的工具放在桌子上,吩咐他:“起来,换药。”

    即便没有得到回应,周净远还是乖乖起身,坐在凳子上。

    云榆在他身前,动作轻柔地解开绷带,拿起一旁器具和药瓶,给他换药。

    周净远望着她长长的睫毛和睫毛下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喉咙滚动,下意识想偏头。想起眼前人的年龄,又忍不住想叹气。

    “别动。”

    云榆说话时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周净远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张嘴想要说话。

    “也别说话。”

    周净远闭上了嘴,耳垂红欲滴血。

    等到换完药,云榆坐在另一个凳子上,瞧着周净远飘动的眼神,心下叹气:“有什么想问的问题,问吧。”

    “你不会骗我吧。”周净远仍是放不下心来。

    云榆答得很快:“不会。”

    周净远得寸进尺:“你发誓。”

    “不问我就走了。”话音刚落,云榆便作出要走的架势。

    “诶诶诶!”周净远连忙阻止她的动作,迟疑片刻,选择先问出自己最好奇的问题:“你真的有七八十岁吗?”

    云榆倒水的动作顿了顿,给出肯定的答复:“是。”

    她沉吟片刻,为了使这句话显得更可信,补充道:“我已经七十八岁了,虚岁八十。”

    “好吧。”周净远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作出妥协,说出自己琢磨了半天的方法,“等我伤好后,我们打一架。如果你赢了,我就相信你是我的师傅。”

    云榆手一抖,杯子中的水溢出,桌子上沾了点水。

    果然,比试狂魔就算失忆了也只会想着比试。

    “不比。”她果断拒绝。

    周净远刚拜入宗派时,粘人得很,整天跟在她身后。后面不知为何性情大变,开始执着于和云榆比试。

    在他们之间进行过的四十八场比试中,周净远从未赢过一次。

    “那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师傅?”周净远撑着桌子站起来,靠近她,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云榆秀眉微颦,她稍微后仰身子。却被周净远一下子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大声说:“你心虚了!”

    这幼稚鬼。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云榆反问道,试图换种方式让他接受两人师徒的关系。

    眼前人眼神飘忽了起来,周净远坐了回去,开始分析了起来:“你在病中对我如此悉心关照……又每每来为我换药。”

    他越说脸越红,瞥了瞥云榆神色,又连忙低下头来,一副娇羞的模样,慢慢说出自己的猜测:“难道我们是道侣?”

    从某种方面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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