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而不答,他笑:“一上来就质问啊?线下真实我?”
“没有……”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
我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我没有再看他。
此刻我很明白他在逃避,他明知道我今天会来,却依旧没有回复我的信息,其实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没有必要再继续了。
但我向来是很给面子的人,再难都会给对方体面,更何况是一个自己喜欢过的人。
于是,接下来我再也没有提问过,也不再主动。
“你过来怎么跟家里人说的?”他看向我。
我低头看脚,心情低落。
“我没说实话,我跟我妈说我在郑州,去找萍姐玩了,我已经跟萍姐打招呼了,萍姐会帮我圆的。”
“哦哦”
他问:“有纸吗?”
因为上次跟孟哥他们出去玩没带纸,把孟哥带的一整包纸全用完。这次我长了记性,直接带了包抽纸,方便。
我打开包,递给他,我再次背好。他抽了两张,给我塞了回去。
我看了看他这个举动,没有说话。
“你觉得我和网上有什么区别吗?”
“呃……”我懵了。
这个话题有点早,我俩见面还没20分钟,我还什么都没看到。
“嗯?怎么不说话。”
“还好吧!”他一直问,我只能这么说。
相顾无言,“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
“见到我你没什么想说的?”
“你不是说,我在质问你吗?”我抬头看他。
“没有,跟你开玩笑呢!”他笑。
又是玩笑,总是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到了地方,我们下车。
“你想吃什么?”
“都行,只要不辣的都可以。”
“总不能带你吃麻辣烫吧?”他笑。
“……”我没说话。
他带我去了餐馆,吃火锅。
拆了餐具,烫餐具,杯子、碗、盘子套着放,他从顶部注入热水。
那水滚烫,他直接就那么拿起来,我震惊。
看着他心想,是不是真的不烫?
于是自己试了一下,超级烫,立即放下,慌乱之际还是不小心烫到了自己。
隐隐作痛,他没有发现,我也没有出声。
他看到了我的举动,想伸手帮我拿出来。
“别别别,太烫了…等…”
他已经拿出来了。
我无奈:“我刚刚想说,等一会儿,不着急,太烫了。”
“没事。”他甩了一下手,不知是烫到了还是水。
看他坚持,我没再多说什么。
“调个小料吧”他站起身。
“嗯”我随着他去弄小料。
“吃香菜吗?”
“不吃”
“香菜那么好吃为啥不吃?”
“不好吃。”
“我喜欢吃,我会特意点香菜放到锅里煮。”
“这样会好吃?”我也说点话,总不能让人家自己一个人说。
“好吃啊!”
萍姐发了消息,她一直在担心我。
萍姐:吃什么去了?
我:炭锅火锅。
萍姐:怎么不去吃虾?我晨姐喜欢吃虾。
你要感动死我吗?姐妹。
娃找到妈的感觉。
此时,默不作声一股暖流直达心底。
萍姐:你喜欢吃虾,他没带你去。
看到这条消息,心里有点酸涩。
萍姐:他对你不好……(萍姐总是心疼我的)
我哭笑不得:没有。
萍姐误会了,我并没有说我喜欢吃什么?人家也问我了,我只是没说而已,谈不上人家对我好不好。但当时我很难给萍姐解释,当着人家面一直玩手机不太好。
我:嘘!别说话了。
萍姐:好吧…
说着,炭锅就上来了。
炭火使锅的周围一圈都热气腾腾,右手夹菜,但烫的伤也在右手,伤口不免要向炉子靠近。
热气炙烤着伤口,疼痛感加重。
太疼了,我每吃一点儿,就缓一会儿。
我缓了几次,疼痛并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实在疼痛难忍,我意识到不对。
“我去一下洗手间,刚被烫了一下,我去冲一下。”说完就跑,来不及解释,我只想快速缓解疼痛。
在门口询问了洗手间,开着水龙头,冲着伤口。
冲了几分钟,感觉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