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石头上,伞打的很低,不希望路人察觉到我的异常。
80、
闭麦太久,他感到不对:“喂”了好几声。
我没回。
那会儿情绪根本缓不过来,我不敢出声,怕他听出来。
他又“喂”了几声,我估计再不出声,他就要挂断电话了,我清了清嗓:“嗯?”
他:“刚刚怎么了?我怎么听不到你说话?是我这边信号不太好,还是你那边信号不好?”
我撒谎:“我这边信号不好,我在外面,这边树有点多。”
他信了:“哦哦”
我再次闭麦,情绪没缓好,想缓一缓。
他:“怎么不说话?”
我开麦:“嗯…”(又想哭)
又闭麦,哭的根本说不出来。
深呼吸,努力缓解。
我:“ ***(他名字),你听清楚了!现在我们不可能,过几年更不可能。”
他沉默……
嘴上说着硬话,心里一直在给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怪我吧,都怪我。
但我如果这时候给他希望,对他来说很不公平。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82、
我故作冷漠:“我以后也会有工作,也会有喜欢的在一起。”
他:“那我当备胎可以吗?只要能让我在你身边,不就是会被别人说舔吗?我不在乎。”
听到这话,我巨心疼他,平时重话我一句没舍得说过,他把自己放位置这么低,我真看不下去。
我骂自己:我真……不是个人啊!
我气恼:“你何必呢?我不会让你当备胎的,有你在就不会有别人,以后让你当备胎的人,都不能要,听见没?”
我不喜欢他这么说他自己。
他:“嗯…”
我听到有低声的抽噎声,他在哭。
听见他哭,我也想哭。
那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努力缓解,眼泪却总擦不净,我附近一个又一个的人经过。
可能是太晚了,都着急回宿舍吧。
不得已换到学校的荷花池旁边坐着,那离宿舍远,晚上僻静的很。
我们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这件事没有缓和的余地了是吗?”
我:“是”
他:“必须得分?”
我:“ 对 ”
他:“ 好 ”
我:“那我挂了”
他:“不能聊会儿别的吗?”
我:“可以啊”
(又闲聊了很久)
我:“很晚了”
他:“嗯”
我:“那我挂了”
他:“好”
我:“拜拜”
他:“拜拜”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着急走。
四周安静的可怕,只剩雨滴落在树叶上的淅沥声。
校园里早已没人,只剩路尽头处的几个商户忙着关门。
这场景还挺应景,我心想。
缓了一会儿。
我看了眼手机,快晚上11点了,宿舍要关门了,我站了起来,回去了。
不想走很快,没力气了。
我心想:如果宿舍关门,大不了挨次骂,反正也不会更惨了。
顺利到宿舍,没关门。
今天老师关门还挺晚,没有准点关门。我心想。
想上床睡觉,发现衣服早已湿了,脱了外套,直接躺进去了,湿就湿吧,生病就打针,不想管了。
太累了…
【ps:如果正在读文的你共情能力很强,替我们觉得惋惜。
我会很开心,因为终于找到了和我一样的人。
但我希望你不要太过难过,我写到这个点时,唐先生在陪伴我。
我也曾因情感代入太过浓烈,之前一幕幕好似情景重现,有好几次都觉得写不下去。
而他在我身边,看我这样,于心不忍。
他说:要不就不写了,只写甜文。
我坚持要写。
他无奈:那…通着电话写会不会好一点?
我笑:那就很难共情了,太容易分心了。
(我始终认为,能打动自己才能打动别人。)
他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陪伴。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82、
后来是因为,课业压力过重。
他在高三,我在大三。
他进入高考前的急训,课程比较紧张。
手机管控也比较严,他通常周五晚上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