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从青年下意识把琴拿出来的动作来看,他还确认了两件事,一是,这个琴就是他们的常用武器。二是,他们配合古琴肯定有超乎常理的力量,否则一般人不会认为把一把古琴架在身前是威胁。
就在布鲁斯准备举起双手装无害进行套话时,刚刚被他救下的那人挡在了他面前,冲着那个青年叫道:
“师兄你先别激动!先不说上次的事过了多少年?若他真的心怀不轨,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你发现?而且你看他的长相明显是西域人,你上哪里听说的韦氏有西域分支?”
那个拿琴青年咬了咬牙,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刚刚情急之下有一些荒谬,但是一想到现在的时局,他又不得不警惕。
他紧盯着布鲁斯,语气严肃地对自己师弟说:
“就算他与韦氏无关,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穿着破烂的西域人,一出现就救了你?还是个有洛阳口音的西域人,难道不可疑吗?何况现在叛军遍布大唐,江湖上还有谢采的爪牙,更何况还有……他此时出现,难道不可疑吗?”
听到这些,布鲁斯对事情大概也有了猜测,总之这是个不怎么太平的地方,有很多敌对势力,而自己的突然出现让这里的人起疑了。
而那个被救青年还在为他争辩:
“可是,可是再怎么样,都是他救了我,不能没有任何凭据就这样诬陷他!而且刚刚我跟他有交谈,他……他不像是坏人,再说了,大唐和西域互通已久,碰到有哪里口音的西域人都不奇怪啊!”
“你!”
就在二人准备继续争辩时,布鲁斯适时的开口道:
“两位,先听我说好吗?我……我确实是碰巧才救下的这位……年轻的先生,我的经历也确实很特殊,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
听到这话,青年神色更不快,那个师弟也震惊的回头看着他,问:
“为什么?”
布鲁斯呼出一口气,然后神色凝重的看了看二人,故作深沉地说:
“因为我也不信任你们,我被未知势力陷害不知怎么来到这里,而你们很明显没办法解决我的问题。”
拿琴青年眯了眯眼,问他:“你的意思是,你想见我们门主?”
布鲁斯心中暗道“搞定。”,面上依然处变不惊的稳稳说道:
“如果你说的这个人是可以帮我解决问题的那个,那么是的。”
气氛凝固了一瞬,只见那青年闻言居然笑了一声,一边慢慢收起了琴,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布鲁斯说:
“哈?”
“好,行啊,我这就带你去见我们门主。”
这时那个师弟语气有些急切的开口:
“师兄!他……”
青年抬手打断了师弟的话,盯着布鲁斯继续说:
“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保证让你神不知鬼不觉葬身在此。”
布鲁斯也看向他的眼睛,深知他说的不是谎话,于是点点头表示同意,从善如流的跟着青年和他师弟一起走了。
于是乎,在经历了中途的多次试探,见到门主后被质疑、盘问、再试探和被带下去说是暂歇实则是软禁在这处过了四天,第五天一早,那天被救的青年找上了正在和前天刚刚结识的一位老人家品茶的布鲁斯。
那人来的匆匆忙忙,直接冲进室内,叫着:
“韦大侠!韦大侠,你在吗?”
布鲁斯还没说什么,对面坐着的老人家倒是有些不快的先开口了:
“哎呀,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什么事这么急啊?我这一口茶还没喝上呢。”
来人见到这位老者先是一惊,然后恭敬的行了个礼赔罪道:
“不知青莲居士在此!实在抱歉,只是……门主那边有急事找韦大侠过去,这才着我来找人。”
听到这话,老者和布鲁斯对视一眼,笑着对布鲁斯说:
“哈哈,这可真是不巧啊,那小友,这茶我们留在下次继续喝?”
布鲁斯紧跟着站起来,也对着老人行了个礼,回道:
“当然,这几天与老人家您相谈甚欢,还麻烦您就着我一起喝茶,真是对不住了。”
老人潇洒的摆了摆手,道:
“哎,哪里的话,饮酒自然是我之爱,但偶尔饮茶也别有一番趣味,更何况还能与奇人异士交谈一番,吾心甚欢啊。”
布鲁斯露出一个微笑:
“您真是言重了,我算哪门子奇人异士?”
老人家也不再多言,只说了句“快些去吧,别让人等久了。”就翩然离开,布鲁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瞬,跟着青年也离开了。
在去往见门主的路上,布鲁斯又在心中默默汇总了一下这几天得到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