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痛,疼痛让他精神都有些昏迷,为了不直接晕过去,他强行咬住了舌尖,血腥的味道在最里面蔓延,他勉强留下一分理智,就听到行刑的人小声嘀咕道:“这龚大人也是怪可怜的,明明与他没关系的事情,就是因为他……哎。”
中间的部分声音很小,龚守昌没有听清。
但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这一番必然是动了谁的利益,所以才被牵连下狱,至于是谁……
他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这一路上,包括最近做的事情。
一个人的脸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正此时,就听到外面牢头与人说话的声音:“安大人,龚守昌还没有定罪,按理是不能见人的,但您既然都找到我夫人那里了,这次我就算是先给您开个后门吧,您与他抓紧时间聊聊,不能耽误太久。”
“多谢多谢。”安静之的声音很快由远及近到了龚守昌牢房的门前,看见故友伤成这个样子,安静之眼眶突然红透。
他低声道:“守昌兄,这次是我连累了你啊。”
脑中闪过的画面和面前人对上,龚守昌强撑住最后的一点理智,颤声问道:“是和江禀文,和大宝有关系?”
“是……”安静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