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他几眼,很气。
知宴裹着被子走下床,打开衣柜找衣服:“我的……裤子呢……”翻出好多衬衫,就是找不到一件裤子,内裤都找不到。
“不应该啊……”他只随便抓起一件衬衫穿上,嘴里嘟囔抱怨着什么。
林澈宴看他漏着腿的样子,心中简直波涛汹涌:“你把裤子穿上!还要不要脸了啊!”
林知宴被他骂的吓了一跳,委屈的要死:“不是的,我没有……我没裤子了……”盯着林澈宴,把衬衫往下扯了扯。
林澈宴瞥了他一眼,不再看他。
林知宴这脆弱的小孩儿,自然以为林澈宴讨厌他讨厌的要死,便也不再理林澈宴。
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你不知道,以为他讨厌你。
两人就这么误会对方直到大二。
林澈宴考上北大法律系,林知宴虽然成绩不高,但由于之前参加过一个比赛,被央美点名录取,说无论多少分都要,所以他考上央美素描系。
平时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直到那天。
“妈,是我啊。”知宴摁响门铃,期待着妈妈来开门。
来人开门了,只是开门的人不是妈妈,是哥哥。
林澈宴一手攥着把手,一手支着墙,嫌弃的看着他:“你回来干嘛。”
林知宴不说话,从他腋下走了过去。
“喂!”
屋子里坐着个女人,穿着很休闲的衣服,在沙发上盘着腿看电视,她闻得动静,转头盯着二人。
发现自己动作如此大咧,马上站起来整理了下头发,微微的鞠躬:“你好,你好。”
林知宴看到那女的都时候,脚下一软,刚迈出的步子都没来得及收回,呆呆的盯着女生,心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额……叫嫂子。”林澈宴搓着后脖子走到女人身边,搂住她,尴尬了一小会儿。
林知宴咬着下嘴唇,受了什么屈辱似的,眼圈都红了,皱了皱眉。
“嫂子好。”
一句嫂子好,断了林知宴所有对哥哥的留恋。
他觉得,自己爱的人,连得到都没有过,就这么被别人夺走了。
那么自己还在乎什么贞操。
回学校后,和一帮gay友厮混,不论谁,只要喜欢他,林知宴都从。
性格也再也不内向,骚气冲天。
虞圣洵是他大三的时候,和哥们儿混酒吧认识的,虞圣洵以“大美人儿”的形象,似白月光,照进林知宴心里。
其实那日的虞圣洵,完全没有注意到林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