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几个同伙,一闹起来,她们就钳制住邱月她们几个,卢胜几日不在场面一下子就被她们占了上风。
“卢胜带着人去工坊取货了。”
这两日店里生意好,仓库里存的货都快没了,趁着这会儿人少,便带着人去取货。谁成想恰巧这一行人就来了。看来是瞧准时机了!
那地上的婆子被李毓一声呵斥止住了一会儿,瞧着李毓的模样应当就是这当家的人,冲着李毓继续哭闹起来。
“哎呦喂,玉香阁香水用死人,当家的不管了哟!哎呦喂……”
这个时候卢胜他们取货回来正瞧着店门口围了一圈人,心下不好,扒拉开人群走进去和李毓、邱月对视一眼。
李毓瞧见卢胜来了没瞧这地上的婆子,转头吩咐到,“卢胜,报官,我玉香阁的香水没问题,这婆子拿着不知那家的香水来栽赃,去请大人们裁决。”
卢胜得了吩咐转身跑出人群。
那婆子听见李毓“报官”两个字眼底闪过慌乱,又咬了咬牙继续道。
“你……你……我用了你们家香水起了疹子,你不认就算了,竟然还要报官。大家快来看呀,这玉香阁说的好好的,用了她家的香水起了疹子能退,到头来不认还要报官抓你。”
人群中因这婆子的话引起一阵议论。
“凡是因使用了我玉香阁的香水起了疹子,一概能退。只是夫人,你是用我们玉香阁的香水起得疹子吗?还有,你那香水瓶里装的是我们玉香阁的香水吗?”李毓冷眼看着这婆子缓缓开口。
“怎……怎么不是。”
“是不是等到了公堂上我们再辩吧。”
李毓心里冷笑,这栽赃的戏码还真是烂。
和那婆子一起来的人瞧见这架势悄悄地从人群中溜走了。
衙差来的很快,来的还是老熟人王全。王全正巡街回来瞧见来衙门报官的卢胜,听他说玉香阁来了个婆子闹事,叫上自己的几个好兄弟就来了。
衙门离的不远,王全她们带着人很快就到了,吃瓜群众们也跟着,看这结局到底如何。
在雍朝比较大的城一般会有一个中堂衙门,和东西南北四个衙门。中堂衙门归知府管,处理其他几个衙门解决不了的事。像李毓她们这种纠纷去南城衙门就行。
管南城衙门的衙首是个上了年纪的,之前听王全说过,这人处事公正,家里是杭城当地的望族不会说被贿赂或者被权势压人。这也是为什么李毓敢报官的原因。
“堂下何事?”惊堂木一拍官司正式开始。
李毓向大人说明了情况,那婆子咬死不松口,说就是李毓的香让自己过敏的。
“大人,我玉香阁的大夫为她整治过,是寒凉腥物引起的疹子,我阁中香水从未用过此物。为了公正大人不妨请个城里德高望重的大夫来瞧一瞧。”
衙首听了便吩咐人去请大夫。大夫是王全去请的,王全着急,回来的很快。
大夫要给那婆子把脉,那婆子攥着手腕死活不松手。衙首呵斥一声,那人身体发软,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来。
“此人应是食不得寒凉腥物,食用了以后就回起疹子,手脚发凉。”
大夫得出了结论,那婆子浑身发软跌坐在地上。
“大人,此人根本就不是使用我们阁中的香水引起的疹子,而且这人拿来退货的香水也根本不是我们阁中的。”
李毓说完,有人将那罐香水作为证物呈上来。
“你怎么证明这不是你阁中的香水?”
“大人,我阁中的香水香味持久三日不散,这香水虽然香味有些相似,但绝对做不到。”
说完李毓从邱月手中那过香水呈给大人。
“大人我愿在衙门口摆桌,力证清白,请大人准予。”
那大人也好奇,这香味真能这么持久?便准许李毓在衙门口摆上桌子,铺上两块用两瓶香水请浸过的帕子。
“也烦请诸位都做个见证,看我玉香阁的观音香究竟能不能做到三日不散,也是为了还我玉香阁一个清白。”
眼下已经很明了了,这妇人是故意栽赃。衙首将人暂时收监,等李毓那边结果定了,要是拿来退货的香水确实不是玉香阁的就能判了。
这种纠纷判的不会很重,最多关几个月,家里人还能拿银子来赎人。
李毓知道今天这一出肯定没那么简单。今日这婆子拿来退货的香水和之前仿制她们的香帕很像,可能就是一伙的。
况且上次出现仿制香帕后,李毓找了几家,签了契书,保证不再卖,可后来又出来许多家卖的铺子,香味也越做和店里的越像,怎么看都是背后有大势力撑着。
这些李毓现在还不打算追究,那些牛鬼蛇神总有按耐不住自己冒头的时候。
官司结束,众人吃完瓜也就散了。
只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