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个香水是要过一定时间才会再买。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顾好已有的客人,让客人们下次想买香,第一时间来咱们这。”
李毓给店里的员工们打鸡血。邱月和卢胜纷纷点头,散会后又特意嘱咐了其他几个人。
说实话,现在李毓店里的人流量比天香楼那边已经多了不少了。
过了元宵就陆陆续续开始上工了,前些日子买过香水的人回去用上,一上工同身边的人一交流,一传十十传百,说永平街开了家香水铺子,卖的香又便宜又好闻。
香水香味的例子就摆在面前,信服力高,许多人听了都想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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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赵文山,你今日熏得什么香,这么好闻。”同窗凑近赵文山猛吸了一口气,“你说,你是不是找着啥生财之道了?不跟兄弟我说,不够意思。”
赵文山同他们一样家里都不算宽裕。文人雅士讲究焚香沐浴,书院里不成文的规定——每位学子都要熏香。他们买不起好的香料,只能买些劣质香帕包在衣裳里,或者就是再加点钱买些香料的边角料熏一熏。
前些日子出了质量上乘的香帕,他们的窘境才得以缓解。
“哪里有什么生财之道,是永平街开了家新的香水铺子。我身上的香,一瓶只要八十五文!一瓶能用半个多月呢”赵永平说道。
“真的假的这么便宜,这质量好嘛!”同窗质疑。
“好不好你不闻见了吗?”
“也是!”
那同窗点了点头,这香味确实好闻,带着柳枝的清香,还有春季植被的香气,好像能让你看见春天。
“你带了没有,让我试试呗。”
赵文山大气地从袖子里拿出香水。同窗一看,嚯!这瓷瓶烧制也有巧思,上面还贴着纸签——折柳,难怪有柳枝的味道。
按照赵文山教的办法用了一下,火速心动,约着等散了学两人一块儿去永平街买。
周围的同窗在他试用香水的时候就被香味吸引过来了,听见说要去永平街,也约着一块去。
卢胜他们这下也是开了个大单。他第一次知道这男子也这么能说,一群人进来挑香水,从云中君试到观鹤。
说话多倒是不要紧,主要是这些学子试到喜欢的就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诗,这让卢胜怎么接。
没办法他只能求邱月帮忙,承诺单子开了众人一块儿分。幸得邱月小时候也念过几本诗集,能对上几句。
这番这群学子更觉玉香阁风雅,连店员都饱读诗书,把它列为了心中top1。
这些日子骆然也发现书院里有些学子发生了变化。
洞山书院招收学子不看家境,只看学识。可有家境的人家给孩子请的夫子都是最好的,更别说其他了。因此书院里家境优渥的学子仍然占大多数。
寒门难处贵子啊!
对于书院里家境贫苦的学生,骆然对他们是寄予厚望的。他们靠自己来到洞山书院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可是比上那些家境优渥的学子这些孩子大多有一种天然的自卑。在书院里总是说话声音最轻,一直低着头的那些人。
可是这几日不知道为何骆然发现这群学子开朗的许多,面对那些家境好的学子也不显谦卑,泰然了许多。
骆然正在同好友交流这个问题。
“你不知道原因,我可知道。”俞左卖关子。
“好了,家里那瓶桃花酿你拿去。”骆然知道这家伙精的很。
俞左达到目的高兴了,从袖子里掏出一瓶香水,这是上次去玉香阁买的龙井香。
“因为香水?”
“正是,你不知道吧。洞山书院私下里一直有个规矩,君子必熏香。那些学子们从前买不起香料,只能用些劣质香。一直被排挤。这些日子出了玉香阁的香水,便宜,香味还好,自然减轻了这些学子的负担。”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
俞左指了指骆然继续说道。
“你这些日子用的都是玉香阁的香水,洞山书院的院长都用的玉香阁的香水,那这群学子的腰杆自然更硬了。”
骆然捋了捋胡子心下叹气,这些年他只想着给这些家境贫苦的学子减束脩,或是给些补贴。却忘记了怎么帮助他们自立。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香水想起了李毓第一次给他送香水说的那句:想让世人都能品味世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