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子,这簪子是我母亲送我的,今日就当是赔礼了。”
李毓摆了摆手,“无妨,那日只是举手之劳,我会替姑娘保密的。况且今日,娘子不是给了赏嘛。”
马静娴看着李毓脸色有些红,今日找李毓一方面是为了赔礼,一方面就是希望那日遇上李毓的事她能够保密,没想到李毓已经猜出来了。
“对了,姑娘,今日赠了香水,这册子没来得及给。”李毓从怀里掏出册子递给马静娴。
马静娴不好意思的接过,正打算说什么。
史嬷嬷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姑娘今日耽搁的够久了。”
又转过来同李毓说,“真是麻烦李娘子了,娘子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找人给红袖递话,一般的事也就是我们娘子一句话的事。”
这是在告诉李毓这知府府里,知府夫人还是能做主的,也是在敲打李毓今日在宴席上打圆场的事讨好祝姨娘的事。
李毓面上笑了笑,心里腹诽,你们几个做法拉着我干什么,我不打圆场,怎么,在旁边给你们加油助威让你们打起来。
说完史嬷嬷带着马静娴走了。
出了府李毓同周夫人他们一块儿回了。
“怎么回事?”周夫人发问。
“刚刚我给了马姑娘香水,册子忘给了,姑娘不好意思,便找了个借口来找我。”
周夫人点了点头,向李毓详细介绍了一下知府大人的后宅。一开始马夫人没给李毓介绍也是想以此看看她的本事。
这知府夫人有一位原配妻子,诞下嫡女后伤了身体,一直没有嫡子。
因此马知府纳了好几名小妾。其中这位祝姨娘,家是京城的,多少攀的上点关系,在这么多妾室里她是最得宠的。近几年的宴席都是她操办的。
这位夫人近几年身体不好一直不管事,不知为何今日马静娴出来同祝姨娘闹这一出。
说实在的她们这些夫人其实是有看不上这位祝姨娘的,毕竟是妾室。可做的是知府的妾室,又得宠,她们也就得巴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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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祝姨娘回屋后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她司兰芝算个什么东西,自己被关着,使唤她女儿出来下我的脸子。”
“娘子你别气,那司兰芝前面这些年都没什么动静,近些日子闹起来,怕不是有什么诡计。”祝姨娘贴身的嬷嬷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出主意。
祝姨娘觉得她说得对,吩咐人赶紧去查查。
马景山散了席,就往祝姨娘这边来了,到了发现这满地的狼藉急忙安慰人。
见到马景山来了祝姨娘又换上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向她哭诉马静娴今日的作为。
“她这些年都被关着,不让她出来的,她也就是过过嘴瘾,你不用管她。”
马景山又接着安慰了几句,许诺了些好处,祝姨娘才气消。
两人柔情蜜意,又是一番云雨。
“你过些日子往京里捎个信,找你舅舅问问。我这些日子听到风声说是要迁都。”
“老爷,你就是看上妾有个在内务府做官的舅舅吧。”
“怎么会,我是真心疼爱我们月娘,不然当年我怎么会带你回来呢!”马景山又抱着祝姨娘好一番哄,二人才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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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今日感觉怎么样?”
马静娴坐在床边的脚踏上,一手端着药,一手喂药。
“好多了,你别瞎操心。今日宴会怎么样?”
“我都按着史嬷嬷的交代做了,那祝姨娘的脸的绿了。”
“我看姑娘做的还是不够好,要更凌厉些才好,前面就不该朝李娘子笑。”史嬷嬷一边缝着手上的衣裳,一边开口。
“李娘子人亲切,我一时忘了”。马静娴嘟了嘟嘴,提到李毓,想起来今日的香,拿给司兰芝闻。
“娘亲,你闻,可好闻了,是柿子味,像咱们院子里那颗柿子树一样。”
司兰芝闻了闻,确实和院子里那个柿子树的柿子味道一模一样。
“确实好闻,以前到没这样子的香。是那日借你衣裳的李娘子?”司兰芝记得那日静娴穿回来的衣裳就带着浓郁的桂花香。
“是的,是的,正是哪位李娘子,她手可巧了。”
马静娴又将李毓给她的册子拿出来向母亲介绍香水的用法。
“哎呀!李娘子册子里说了,要是是怀孕的女子身体敏感,容易起疹子,尽量不用。娘亲你还是别闻了。”
说完就急忙把香水收起来。司兰芝把那册子拿过来看了看,里面的用法写的很详细,用法、禁忌都写的很清楚。
“娘亲,你没什么不舒服吧!”
“没有,你娘哪有那么娇弱,而且就闻了那一下,没事。”多病只是对外的说辞而已,当年生产落下的毛病这些年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