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复诊,给莺莺看了看嗓子。她嗓子本身没事,应该是能说话的。
听莺莺提起她的嗓子是她娘走了以后她发热场烧就说不了话了。按现代理论来看应当是心因性失语,主要是心结。
看到莺莺的提示李毓才想起来,这个少东家找她好几次了她都没空,好不容易约了今天晚上的时间。
“行,我知道了。屋子我看好了,你带着我的印今日去找郑掌柜把契签了。
再和刘妈去屋子看看,缺些什么,哪些地方要修补的列个单子给我。”
莺莺点了点头,离开正在装修的铺子驾着驴车回去了。现在她正在向一位合格的秘书成长。
李毓又埋头继续和木匠师傅继续沟通自己的图纸。玉香阁的装修李毓亲自设计。
和盈香阁少东家约的地方在徐记酒楼,赶时间李毓懒得回家换衣裳了,直接就去了。
周林福在徐记酒楼等得不耐烦,本来他早就打算回金陵去了,他爹非得让他来谈生意。约这个李毓还好几回了都约不上。
“少爷,别急。李娘子的人下午来说了,她今晚会来赴约的。眼下玉香阁还有两个月就要开业了,正是忙的时候。”
话音未落就看见小二将李毓引楼来。
“周少爷,真是抱歉,抱歉!这几日太忙了,今日才得见。”
周林福看了看来人,穿了条深蓝色的裙裾,上面搭了个浅蓝的褂子。裙裾末端还隐隐沾着木屑。
他心里翻了个白眼,不修边幅,粗鲁。
李毓也不拐弯,坐下来就单刀直入,商量盈香楼和玉香阁的合作。
具体的合作方式当时徐林记其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盈香楼为主的香楼提供香料,李毓提供技术和配方。今日来聊不过是为了补充一些细节,因此周有光都不用亲自出面。
李毓和周林福聊了两句便发觉他做不了主,便主要和他身边的周叔聊。
两人聊了半天周林福在旁边插不上话,干脆摇着扇子听曲儿去了。
徐记酒楼的大堂中间搭了台子,从平康坊请了乐妓来唱曲。
周林福一边听一边用扇子打拍子,弹得不错,但是谱子谱的一般。
他正在思索谱子能如何修改的时候,李毓和周叔聊的差不多了。
聊完正事周叔还记着周有光的交代呢。
“李娘子,今日聊的这些我马上回去汇报给东家。你看光顾着聊了,都没让李娘子好好吃饭。”
“少爷!少爷!”周叔跑过去叫了叫周林福,他才反应过来,“我回去给老爷回话,您在这陪李娘子好好吃饭。”
说完朝李毓拱了拱手一溜烟就走了,李毓在后面看着心想,嘿,这老头腿脚这么利索。
李毓从前挨过饿,因此十分珍惜粮食。
眼下这一大桌子菜都没动,李毓正好饿了,也懒得管周林福,拿起筷子吃起来。
李毓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周林福和周叔两个人都没动,李毓便叫小二把饭打包自己带回去。
刘妈也少能做两个菜。
周林福看着李毓的行径有些震惊,照理说李毓现在也算是个东家了,出来吃饭还要打包?
李毓看周林福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菜看,还以为对方要吃。
“周少爷,你还吃吗?还吃我就留着,不吃我就打包带走了。
周林福扯着嘴角笑了笑“不用了,你带走吧,我们家还吃得起饭。”
“吃得起饭和珍惜吃饭的机会并不矛盾。”
“周少爷告辞。”
李毓提着食盒走下楼去,懒得搭理这位含着金汤匙万事不管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