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在香行里盈香楼算是老牌了,影响力还是很不错的。不过近些年的行首一直是天香楼。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王掌柜就带着妻子告辞了。
“怎么样,她的工坊?”
孙淼本事不比他低,当年王强拜孙氏的父亲学做香,孙淼就已经能帮他师父调香了。他们盈香楼当年好些热销的香都是孙淼调的。
只是后来孙淼生孩子伤了身体,制香的工序繁复,她的身体吃不消。
“井井有条的,里面分了好几个隔间,每个隔间生产一种帕子。管事的小姑娘看着年轻但安排的井井有条。”
当然参观工坊可不止看这些这么简单。
“她用来制作香帕的水都稀释加工过,光靠味道无法知道她的工艺和配方。”
“无妨,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咱们打探出来了,咱们也不会和她合作了。”
天色渐黑,工坊的人下工了,一群人乌拉拉的从工坊里离开,后院一下子就安静了。
莺莺带着丫丫从屋子外回来。丫丫开始学走路了,李毓画了图给她打了个学步车,丫丫在车里,腿蹬得飞起,
这几日天气好,刘妈就带着丫丫去屋外走走,其他人家的小孩子看见丫丫的学步车新奇得很,围着她转。
丫丫玩得高兴了每天都要出去玩。
莺莺闲不下来,自觉帮刘妈照看丫丫。
白鹭、霜降、沉香三人沉迷香水的蒸馏,要不是翠儿叫她们吃饭,她们都还没发现天都黑了。
吃了饭三个人还凑在一起研究香水的配方。
“这里可以加三勺桂花。”
霜降提出来,白鹭立刻反驳,“三勺桂花一加就全是桂花香了还调什么调。“
霜降不同意,秋天不就是桂花的香味最引人注意,不加桂花加什么?
眼看两人都快掐起来了沉香忙在旁边出声。
“我闻了娘子前面调过的香,都有一个突出的味道,然后辅以许多其他的味道,我觉得咱们可以以桂花为主调,加一勺半的桂花。然后再选辅助的味道。”
两人被说服,确定了以桂花为香水主调,又吵吵闹闹地讨论其他的味道怎么放。
白鹭和霜降这两人掐虽然掐,但并不耽误事,虽然有些时候谁也不服谁,但当对方真的说道点子上的时候也欣然接受。
李毓看着她们感觉好像是大学生在小组讨论,好在她们这个组没人划水,而且还一下子抓住了关键,这就是当时老师想要的小组讨论吧!。
盈香楼东家这几日去了开封府。请吃饭的日子就定在半月后,具体的时间地点会再送帖子来。
李毓没什么反应,刘妈急得要死。这些日子翠儿管着工坊,新来的白鹭、霜降、沉香三人跟着娘子学制香,莺莺帮她带丫丫,她一下就闲下来了。
看着她们都忙忙碌碌的,她心里不是滋味。得知李毓要去赴盈香楼大东家的宴,再看看李毓平日的行头,实在是太素净了。
虽然也有李毓丈夫过世的原因,但李毓现在好歹也算得上是个东家了,这样的装扮有点略显寒碜。
于是她立马上街买布,挑了好久的料子,挑了一方青色的,是杭城有名的丝绸做的,光泽感强,做成衣裙,走路裙摆还能有隐隐的光感。
李毓每月给她开工钱,一开始只有一两银子一个月。那个时候家里置办的东西多,李毓手里头也不宽裕。
这些日子工坊开起来了,家里又忙,李毓给她和翠儿的工钱都涨到了一两五钱。
刘妈平时花不了什么钱,都攒起来了。
因此这次买布料,刘妈决定自己掏钱。她觉得自己也该也李毓做套衣裳。
熬了几个夜,李毓在赴宴的当天早上收到了这套衣服。
刘妈虽然衣裳做的好但绣活不行,还找了翠儿帮忙绣了花。
白鹭她们知道刘妈给李毓做了套衣裳,还把她们按照李毓的要求制的香洒在上面。
李毓穿起来正合身。
“刘妈,你这也没量我的尺寸,怎么做的这么合身?”
刘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子,一般人的尺寸我打眼看一眼就知道了,而且娘子你的衣裳还都是我洗的呢。“
李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忘了这茬了。
“衣裳上的香是你们这几日调出来的?”
这些日子霜降、白鹭、沉香一直在商量香怎么调。
虽然已经讨论出了个大致方向,但她们从前没有接触过这类的调香方式,实际上手不容易。
味道稍微把控不好,出来的香气就不好闻,要么是太浓,要么是太淡。
试了好几版,这一版她们三个人都最满意。
“是的娘子,你闻着怎么样,我和白鹭、沉香我们试了好久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