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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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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十七分。

    程昭时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两本竞赛题库摊在桌上,笔记本敞在一边,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他左手按着太阳穴,右手正在草稿纸上推导,突然发现黑笔没墨了。

    正准备换支笔芯时,书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父亲秘书小张发来的消息简洁:

    「竞赛模拟测试安排在下周二」

    窗外树影摇晃。程昭时嚼碎一颗薄荷糖,舌尖的刺痛感勉强压住了胃里的灼烧感。

    晚餐是六点在学校食堂吃的,由于排队的人太多,他就直接去小卖部买了个面包凑合,接着便回教室看题了。

    所以现在他饿得胃疼。

    好烦啊,他心想。

    为什么人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