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脸,四目相对时,他弯着唇,笑起来温润如玉。

    两人没有言语,也没有做任何亲昵的触碰,可是,两人眼神的对视足以用无声来倾述了一段含情脉脉的关系,氛围是外人无法插足的默契。

    作为在场的第三人,钟开驰是最直观的感受,他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开心于弟弟有个知心的人相伴。可是不知为何,有了烦躁,刚上翘的嘴角又抚平了,心底不再是平静,而是起了波澜。

    可他面无表情习惯了,有细微的表情变化也不明显。钟开驰也是一个很冷静自制,善于控制自己的人。温檀和钟文玉并没有发现这个情绪的转变,在他们眼中依旧是那个靠谱的大哥。

    “我在家里的时候学过画画,能力还不错,在学校的墙报还都是我画的呢,有时候我爸妈厂里的宣传画我也去画。”在说到自己会的技能上面她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像一颗在闪闪发光的小珍珠,是一种明媚又不失灵气的美。

    温檀拽紧了拳头,满怀期待的讲,“这两天我没事的时候就给文玉的故事配图。下午回来,还给报纸上的一些小故事画了插画配图,就在旁边,大哥一翻就看见了。我就在想,可不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投稿。”

    就像钟文玉说的,现在的国情就是这样,投稿通过了不一定有稿费,会有毛巾,也会是印有大红牡丹的杯子或者洗脸盆等等。可这也是一件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做呀,不会荒废大脑,等过个几年政策变了之后也能吃香。

    她不缺钱,工作的事家里人也能安排,主打的就是一个兴趣爱好。

    “只是,我担心会有在细节方面没处理好,被人揪着一点小事就放大连累家里,没有擅自就去投稿。大哥在外面走动知道的多,我就想着,等大哥下班回来了先问过大哥的意见。要是大哥说行,那就行。”温檀深深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围着她打转,无论做什么出格的事,在有局限的社会背景之下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会招来麻烦。

    插画在七五年是有的,连环画很受欢迎。可她不是在这个年代土生土长,并没有那么高的政治敏锐度,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小辫子,还是小心为上,问在外面熟门熟路的钟开驰最好。

    其实温檀一开始还没那么小心的,只是从电影院回来的路上看到卢昌出事,而卢昌背后有他小叔帮,现在都能出事了,她就起了谨慎。

    不怕担心变成多余的行为,就怕没了这一下的担心,后面酿成大祸。

    政策多变的年代里,或许隔天就是别的红印章文件,万事得小心。

    钟开驰意外她的细心,也莫名的欣喜于她的无条件信任,刚抚平的唇角又上扬了弧度,“就那么信任我?”

    “那是当然,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嘛,大哥就是最值得信任的。而且这还是得了文玉的保证,他跟我说大哥最清楚了。”温檀一脸笑容,欢快的语气驱散了深秋带来的沉色,好似拨开云雾见到了初阳,感染力很强。

    钟文玉倒了两杯热水过来,一杯放在了钟开驰面前,一杯给了温檀。

    屋内橘色的灯光驱散了黑暗,暖色的光线似乎也将寒冷的夜晚变得暖和了。

    有些话温檀不好说,讲出来像是不开心的道德绑架。得了她的眼神,钟文玉替她开口,“呦呦只是想试试,闲在家里太久会很闷的,也是想要为大哥分担。只是情况不同,要是为难的话也没关系,大哥可以直言的。”

    温檀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

    “可以试试。”钟开驰说,“只是,起步之上要讲究实事求是,将事情落在实地上让大家看得见,能响应群众的力量,积极向上共奋国家事业。而不是去胡扯一些具有个人主观意识太过强烈的故事,上面的人不会喜欢看见。”

    “啊?”温檀听得一脸问号。不过她向来厚脸皮,把装着热水的杯子往钟开驰面前推了推,“大哥,求教一教。”

    钟开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一股暖流注入身体,“我们这一条巷子里有户人家,只剩下一个老奶奶带着一个小孙女过活,长辈全都走了。而妇联为了保护和照顾老幼,和纸盒厂商议之后让老奶奶带纸盒回家糊,按件算工钱,给了这对祖孙活下去的基础保障。”

    温檀懵了一下,可她也不是笨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画可以,可素材就要就地取材,并且要宣扬积极向上,群众团结的力量。

    温檀的目光灼灼,“大哥,我明白了!”

    主调是要画这些生活里所见到的团结事,可以投五篇,其中一篇可以夹带钟文玉写的小故事才会更稳。

    “嗯。”钟开驰浅浅的一笑,他很少笑,可笑起来意外的好看,“画好了再让我过目,没问题,我帮你们拿去投稿。”

    “谢谢大哥!”温檀兴奋的要蹦哒。

    现在不懒了,恨不得立马就去找老奶奶祖孙两个聊天,获取更多的素材。

    她就说吧,万事还是得先和大佬聊聊。很多事,看似小事,可是里面的弯弯道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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