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
筷,而钟文玉在给温檀拨花生,这是炒的,还是温檀喜欢吃的咸味,是钟开驰刚才下班带回来的,留了一份给温大哥他们带回去,礼数是要到位,两家走动,有往有来。

    温檀看着大哥忙碌的身影,心里感慨,没想到日后在商界叱咤风云,成为首富的大佬男主在家里那么贤惠啊。

    下班回来就进厨房,吃饱了就开始打扫卫生,没有停歇,罕见的勤奋。她是想帮忙的,可大哥不让,衬得她和钟文玉两人在旁边像是吃白饭的。

    等钟开驰将院子里的垃圾拿去倒了,将扫把和垃圾铲靠在墙边,然后去洗手,温檀就说。“大哥,过来吃花生。”

    她就嘴巴说,可是没动手,全都是钟文玉弄了一小碟,细心的连带花生上的皮都弄下来了,温檀不喜欢吃到炒花生上面的皮,粘喉咙,很痒。

    钟开驰过来坐下,面前就放了一杯热茶,侧眸看是温檀的笑脸,她倒了一杯过来放好,笑容是明眸皓齿的好看。

    现在已经是一家人,要是说谢谢太客气了,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顺便端起来喝了两口。

    也就是分开一个早上,家里也无事发生,还真没什么闲话聊的,更何况对面坐的是夫妻,真要聊也是他们私下里聊。哪里和他一个大伯哥说个不停。

    而且钟开驰本身的话也不算多,沉默寡言习惯了,他从口里拿出两张票放在桌面上时看得出来是电影票。

    见着对面两张疑惑看他的脸,他说,“你们在家无聊可以去看电影。”

    温檀好奇的看向他的口袋,是百宝箱吗,怎么什么都能掏出来,或许这就是男主牌许愿池。

    她想着,自己都偷偷笑了,然后措不及防迎上了钟开驰的目光,她的偷瞄和偷笑被抓包,温檀一脸窘迫的低下头,挠了挠脸颊,真尴尬啊。

    见着她毛茸茸的脑袋,钟开驰的眼里飞快划过笑意,连被发现的机会都没有,一闪而过的涟漪又恢复了平静。

    钟文玉没看见,他已经拿起了电影票,在垂眸看着,“春苗?”是电影的名字。

    温檀像个三好学生,她举起手插话,“我知道我知道,这部电影刚出没多久,讲的是一个厉害的妇女同志响应主席号召,经过刻苦学习医学知识成为乡村赤脚大夫救死扶伤的故事,我朋友已经去看过了,说很好看。”

    现在的电影不像后世那样可以选,五花八门,分类也多。现在的电影行业很单调,来来回回就是那几部,大多数都是革命奋斗事业,并且播放设备也不怎么样,但是对于群众来说这已经是生活里很好的娱乐方式了。

    这部电影也不会天天都有的播,需要排队。等排到了,才会有票出来。

    “嗯,是这一部。”钟开驰很小幅度点头,余光扫见了温檀的笑容,他的表情微妙一顿,自然的恢复如常,只是避开了视线,“票是我朋友给的,我对看电影不感兴趣,放着也浪费。”

    “呦呦想去吗。”钟文玉没看过电影,只是,他现在也想和温檀做很多伴侣之间会做的事,尽量不留遗憾。

    在温檀犹豫之前,他先开口,“我的身体我知道,去看电影又不是去吹风淋雨,没事的。你想去,我们就去。”

    “好啊,那我们就去。”温檀知道他也想去,应该说想两个人去,笑着点头。

    不过票是大哥拿回来的,她也看向了钟开驰,“大哥要一起去吗,我们再多买一张票。”

    即便知道不会去,可还是要客气的问一问,礼貌问题。

    钟开驰自然是拒绝,“你们去就好,我还有事情忙。”

    “我先去厂里了,还有工作没做完。”他歇了一会儿,将外套穿上,推着自行车出门,还先关了门才离开。

    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下午没事情做,他们决定下午就去,简单洗漱之后躺床上休息养精蓄锐。

    主要是钟文玉要睡,温檀昨晚睡太多了,早上起来还晚,她还不困。

    只是着听钟文玉念书给她听,比催眠曲还管用,她在不知不觉下也睡着了,还是侧过身,半趴在钟文玉的怀里。

    钟文玉笑了笑,把书合起来放一边,伸手将人搂着,低头亲了亲温檀的额头。

    午后的阳光很好,空气里都带着暖味。

    钟开驰骑车出门之后没有立马去运输长,他拐了个弯,进入一条偏僻的小路,然后进入一条窄小的过道。

    在狭光处,远远看见有个断了一条腿的男人在拉着一个袋子慢吞吞挪动,他的身形很瘦小,佝偻着后背。

    两边高高竖起的围墙挡住了所有的光线,这里一片昏暗,是阳光晒不到的潮湿,墙缝里开出了很多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