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
    钟文玉在调自己的配料,没有注意到这边,“呦呦,你要吃辣的吗。”

    “要!”温檀是无辣不欢,放下碗筷就转身,“我自己来弄,你先弄你的。”

    “好。”

    三个人围着锅,放锅里的翅膀和小鸡腿都进入了温檀的碗,是她爱吃的部位。

    外头风雨交加,屋内氤氲着温馨氛围。

    钟开驰还买了汽水,是橘子味的,递给了温檀解渴,他当时见有不少女同志买,看样子应该都喜欢喝。

    “谢谢大哥。”

    听着温檀雀跃的声音,以及本来就大的眼睛又大了一圈,亮晶晶的像一只猫儿,钟开驰就知道她也是喜欢的。

    至于钟文玉,他的身体不能喝,会造成负担,只能喝温开水,而钟开驰自己则是喝了两口酒,白天做的活累,晚上他喜欢喝两口,也不贪杯。而且他的酒量好,农家人自己酿的五十几度烈酒都能面色如常的喝两碗。

    饭桌上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钟开驰的话不多,很多时候都是听着温檀和钟文玉在讲,偶尔时候讲两句。

    温檀发现了他的饭量确实大,她吃了一碗,还吃了不少菜都已经饱得不行,身边的钟文玉吃的也不多,细嚼慢咽的,他是还要留下肚子等下吃药。可是钟开驰呢,他吃的快,能够去添第三碗,还能把剩下的菜扫光。

    怪不得长成这个大体型,目测一米九了吧,站起来就很有威压感,她这个一六五的身高在面前都是弱小。

    秋雨的水有点凉,吃饱喝足,温檀想要表现一下勤奋,只是她刚要收拾碗筷,就被走过来的钟开驰拿走。

    “我来,你和文玉去玩吧。”他手脚麻利,先把碗筷放盆里了,还能把桌子擦拭两遍不留油渍,是个爱干净的男同志。

    只是这话听着,像是哄小孩一样。他这个家长当得,比爹妈都好。

    温檀不好意思给他一个人做,犹豫着要开口帮忙,而那边在翻柜子的钟文玉回头看向她,“呦呦,过来。”

    “怎么了?”

    温檀只好先朝他走去。

    看见了钟文玉手里拿的盒子,她还以为又是什么“传家宝”之类的宝贝,没想打开来里面是一些收藏的棋子。

    这是钟文玉以前没事去回收站捡回来的,有好东西,人家早就先拿走了,只是这棋盘烂了一角,他带回来又自己弄上去,看起来也有完整性。

    外面大雨无法出门散步消食,下午睡得多了现在也不困。钟文玉是担心温檀无聊,就想着琢磨一些能够逗她开心的事,可他长得笨拙,会的也不多,身体也没法力行,只能寻一些安静的活动,“呦呦想要下棋吗?”

    大哥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是自己和自己玩,时间一天就能这么过去了。听起来就很无趣,但本身也真无趣。

    这样无趣的他还能够得到一个好姑娘的喜欢,钟文玉很是惭愧,也自觉配不上,却又忍不住贪恋她的好。

    他总是说服自己,就这样吧,在有生之日就让他自私他的贪恋来占据这段时光。

    “可以啊,不过···”温檀点头,只是想到了还有大哥呢,下棋就两个人,他们自己玩了,大哥什么也没得做。

    她看见了柜子里还有一副棋牌,眼前一亮,“我们打牌吧。”

    三个人刚刚好。

    钟文玉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温檀回头看向钟开驰,“大哥,下雨天哪里也不能去,要不要一起打牌。”

    “好。”

    钟开驰没有拒绝。

    他想的是,弟妹刚进家门,现在提起勇气热情的邀请,他要是拒绝,岂不是给弟妹面子上无光,认为他不欢迎。

    吃饭的地方收拾好,炉子搬去角落通风处,丢了几块煤炭进去烧着晚上洗漱用的热水。

    拉线的灯泡垂挂在小厅中间,钟开驰搬来了一张矮脚桌子,三人围着坐。

    钟开驰搓牌洗牌再发牌,有模有样。他的手掌大,手指长,很小的纸牌在他手里很听话,耍牌流程丝滑。

    牌发来到了面前,温檀迫不及待拿起来看。哇,她的手气真好,拿到的都是大牌,这局赢定了!

    手里的好牌给了她膨胀的自信心,打牌要是没有赏罚就不好玩了。

    温檀转溜着眼睛,用牌挡住了偷笑的下半脸,可是眼睛都要笑成了小月牙,兄弟俩都发现了,却没有说。

    “我们来定惩罚吧,要是输的那两个人脸上就要贴纸。”

    她想到了不少惩罚措施,可是大哥还在呢,哪里好意思说,这是最中规中矩的了。

    钟文玉没意见,呦呦想怎么玩,他都赞同。

    而得了钟开驰的点头才算是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