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家里就只有两个人,不可能会忽视,可现在有温檀陪着他,就把大哥给忘记了。
钟文玉找补的关心问,“大哥,你怎么不吃呀。”
桌子上的菜还没怎么动过呢,按照以往大哥的饭量,起码是要去起身添两碗的,可是今天就吃一碗。
而温檀也偏头看他,即便是坐下来,她发现,她居然还需要抬起脑袋才能去直视着钟开驰的眼睛。
他也太高了吧,再加上肩膀宽和结实,坐着也像一座巍峨的小山可以挡风遮雨。且眉眼深邃,是棱角分明的帅,都发也剪的很短,看起来精气神十足,是个很有力量也沉稳可靠的男人。
和钟文玉是两个类型,一个沉稳高大,一个斯文俊秀,不过从眉眼看,兄弟两的形态也有相似之处。
钟开驰那么敏锐,察觉到了温檀在盯着他看,眼里没别的意思,感觉得到就是单纯的好奇打量。他放下碗筷,淡声说,“你们吃,我吃得差不多了。”
钟文玉反而着急起来,“大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温檀却有些诧异,就男主这个体格和精气神,生病两个字似乎也不会和他沾边吧。
钟开驰哑然无语。
“没有。”可他话也不多,沉默两秒补充了一句,“下午我吃过了不少。”
钟文玉一听才放心。
钟开驰站起来,“你们继续吃,我去烧水。”
温檀的目光随着他走动而落在钟开驰的后背。
她是职业习惯,画人画多了,对于建模脸和身材总想去“剖析”怎么下笔画。
这是纯粹的人体艺术欣赏。
钟开驰“···”
他感应到了温檀的视线落在后背,不过也没看久,很快就消失了。
今后就要生活在一起了,刚进门,应该是好奇。他心里这样想。
而钟开弛一走,钟文玉献宝的笑着说,“我没有说错吧,我大哥人很好的。”
他没有什么值得让温檀留恋的地方,就会总想着用其他方式来让温檀愿意留在钟家。
在家里最值得提起来的就是大哥了。
这一刻,钟文玉忽然羡慕大哥有好的身体。
可这又是没办法的事,他能活到现在,是大哥拉扯大的。
看出来他眉宇间骤然有了失落,温檀握上了他的手,凑近了他眼前底下看着他,“你也很好啊。”
晚风轻柔的吹,把她这句话话吹进了他的耳蜗,从毛孔渗进皮肤,融进了全身的血液,让他有点想落泪。
钟文玉的心被猛然一撞,就像被好甜好甜的蜂蜜灌进去,他整个人散发了甜味。
他的呼吸重了些,小心翼翼的欢愉,“我,我好吗···”
“当然很好!”温檀长得乖,眼睛漂亮灵动,望着一个人时就好像在全心全意爱着他,“因为有你的存在,才让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你说,你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钟文玉这个单纯的小年轻哪里招架得住这个情话,脸瞬间红透了,像一颗成熟的青苹果,引人想咬一口。
他激动的说不出话,也懊恼自己的嘴笨,她会不会嫌弃他太笨了?
钟文玉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了云端,说出来的话像是蚊子在叫,“我,我也喜欢你···”
温檀歪了歪头,笑着问,“嗯?你说了什么?文玉可以再说一次吗,我没有听清楚。”
含蓄的钟文玉哪里还能敢再说,已经被撩得晕乎乎,脸颊烫得很,连看温檀的眼睛都不敢。
见他这羞答答的样,温檀可太欢乐了,笑出了声,“文玉,你真可爱。”
“可爱是描述小孩子的,我是个成年人了。”钟文玉已经十九了,他小声反驳。
“可是,我们的关系不一样呀。”温檀真心觉得他好玩,手指戳了戳钟文玉的脸颊,像是在戳一团棉花,“我对你说你可爱,那就是,你真让我喜欢的意思。”
钟开驰被忽悠到了,他拿下了温檀的手指,有样学样,“你也可爱。”
“嗯,我们都可爱。”
.
钟开驰在厨房烧水,听到了他们的笑声,他沉默的把木柴丢进灶口,木块很快就被火舌吞噬燃烧,发出了星火溅射的劈里啪啦声,一团团的火光雀跃在他的眼底,融化了刺骨的冷漠,烧出了一点名为温馨的雏形。
家里有个女人,确实不一样。应该说,有个愿意一起好好生活的女人会带来很大改变。
以往家里只有他们兄弟,很安静,兄弟俩都在时,有的只不过是简单聊几句就没话说了,可是现在,笑声弥漫了小院子。
钟家不大,两间房,勉强够住,而厨房,厕所还有洗澡室,是钟开驰自己建在外面的小隔间,幸好院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