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辞心里微微一暖,点头应是。
席间,沈宴终于忍不住小声抱怨:“爹,我也没那么差吧……”
“闭嘴。”
沈父冷冷一句,沈宴立刻乖乖低头。
南景辞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觉好笑——原来这对父子的相处方式是这样的。
饭后,沈夫人拉着南景辞说闲话
“景辞,”沈夫人忽然握住她的手,“你成婚时你姨父还在外面,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在顾家若有什么事,一定要来告诉我们。”
南景辞心里一暖,笑着应下。
书房,茶香有些浓厚,沈父喝了一口茶,语气也放得轻:“阿宴那臭小子,就是被你姨娘惯坏了”
顾远舟勾唇:“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惯着也正常”
沈父看着随意的顾远舟,也笑了。
“你小子,成婚后倒是爱笑了不少啊?”
顾远舟挑眉,沈父却是叹了口气:“姨父什么都知道,只有一点,不能苦了人家姑娘”
顾远舟喝了口茶,眼底有几分道不明的情绪:“自然”
晚上回家,车里挺安静,过了兴汉大桥,顾远舟才看了眼她。
夜色笼罩着街道,车窗上映着两抹交叠的影子。
“今天……谢谢你。”南景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真诚。
顾远舟侧过头,看着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护着我,不让我在沈家难堪。”她抬眸,眼底闪着微光。
顾远舟笑了:“是你陪着我演戏,我不护着你让姨父打断我的腿?”
回到顾公馆,两人却没有立刻休息。顾远舟先检查了客厅的角落,又在卧室里仔细搜寻,南景辞也跟着帮忙。
等确认整栋房子安全后,顾远舟才坐到南景辞对面。
“最新消息,日本人抓了一批人,里面有我们的一个同志。”
南景辞的指尖一颤,立刻抬眼:“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三日前”
“这个人很重要,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接应司令部潜伏的同志,把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