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
南景辞以为他是故意骗张小姐的,没想到他来真的,忙开口。
“无功不受禄,我会把钱退给您的”
顾远舟指尖还残留着玉镯离开时的微凉触感,闻言脚步未停,只侧过半边脸,唇角勾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
“就当我顾某交个订金,日后有机会再请南小姐帮忙。”
“……”
……
兴城轩靠近租界,账下的生意铺子数不胜数,各种设施也算是北城最一流,来往顾客从早到晚都源源不断。
二楼最里间,看着温润如雅的男人坐在沙发里,看着对面没个正形的顾远舟,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你说你,组织上给了你明确的指示吗?你就敢把这么大个产业盘下来?”
顾远舟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语气依然平淡:“我用自己的钱盘的”
“这是用谁的钱的事吗?”
顾远舟轻笑:“你也知道产业大,总比落到日本人手里好”
男人一噎,没再反驳。
“联络人,要见一面吗?”
顾远舟坐直,骨节分明的手轻扣桌面:“我还不知道我的上级是谁,先前的同志去了上海,没有他,怎么联络?”
“我”
顾远舟抬眸,男人眼神坚定 :“你没听错,就是我,我会尽快安排你们见一面”
顾远舟反应几秒,点了个头。
男人皱眉:“不意外?”
“猜到了”
“……”
月底是北城天街周老先生的寿宴,这次宴席比白家的隆重些,周家跟日本人走得也近,连山下久郎据说也在宴请名单里。
拿着请柬站在周家门口,南景辞定了定心神,往常这种宴席,胡叔都在的,即便隔着远远的,一个眼神也能让她安心。
组织三个月没有联系自己了,眼下没有任务,南景辞心里到底有些空。
贺礼送到下人手里,南景辞慢慢地走了进去。
宴厅里人很多,小姐太太们聚在一起聊天,南景辞不动声色地扫视一眼,看到北侧的沙发里,顾远舟坐在穿着日本军装的男人身边。
山下久郎,南景辞知道他,就是他带走的胡叔……
“哎呦南小姐,我上次订做的耳坠很漂亮……”
“南小姐,什么时候排到我的……”
“……”
没来得及细想,南辞再次陷入人群。
这边,顾远舟喝了口茶,身边的山下用有些蹩脚的中文问他:“顾先生,那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顾远舟随意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小姑娘,微微颔首:“先生估计没有听说过,她是雁归堂的老板,做玉饰品的”
山下对中国文化颇有兴趣,一听到玉饰品,顿时来了精神,扭头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妻子。
耳语几句,山下看向顾远舟。
“顾先生,是这样,我的妻子对中国玉饰十分喜欢,不知你是否能让我与这位小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