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不是好孩子。”
她轻应了声,正准备上楼时玲姐突然喊住她,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皱巴的硬壳笔记本。
“刚才你不在,有个男孩子让我转交给你的,”她擦擦手,将笔记本塞进她怀里,语气戏谑,“就是之前在医院里遇到的那个哦。”
风间一怔,还未翻开,人已经被玲姐推上楼,“要好好和人家道谢啊,这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吧?丢三落四的习惯还没改呢。”
她在桌旁坐下,台灯在褶皱的纸张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光斑,这是她昨晚落在球场那场雨里的记录册,没想到居然被人捡了回来。
记录册的纸页还带着点潮意,像刚从雨里捞出来的海草,指尖一碰,就卷出细微的毛边。
她一页页翻过去,雨渍晕开的字迹像化掉的糖,直到最后一页那行字的墨色比别处深些,笔画末端带着点锋勾,行云流水,如他本人一样严谨而一丝不苟:
「明天,也全力以赴吧」
她的指尖顿在“全力以赴”四个字上,忽然觉得台灯的光有点烫,烫得指尖微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