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学校了,”风间将手放在脑后,冲他们笑了笑,又补了句,“很重要的东西。”
“这样啊,那只能去拿了,不过这么完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吧?”大石提议道。
“不用了,”风间连忙摆手,后退一步,“我自己去就好了。”
“回横滨的地铁晚上十一点停运。”乾道。
“绝对没问题的,”风间比了个OK的手势,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火速跳上刚到站的列车,“拜拜。”
“手冢呢,手冢什么时候不见的?”菊丸出声,众人这才发现手冢也不知何时离开。
“好像说是家里有事,所以先回去了吧?”不二解释。
“这样啊,那只能我们几个一起去吃大餐了喵,”菊丸将手搭在桃城肩上,“走吧阿桃,我们一起去。”
“英二学长请客哦。”
“为什么是我请,我记得某人不是说自己打输了比赛也要请我们吃汉堡的哦~~”
“昨天不是刚请过吗?”
“昨天不算啦。”
晚风将少年的声音吹散,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口的地平线上。
明明上一秒还是明亮的黄昏,下一秒便又乌云密布,道旁的路灯接次亮起,少女打着伞奔跑的影子被抻长,脚步仓促像是慌乱的心跳。
脑海中浮现起昨天晚上在整理休息室的东西时无意扫过的那盒止痛药,日期还是崭新的。
还有记录册里写的「手冢社长发球角度偏离2%」,对方说是因为神经痉挛导致的误差,属于正常现象。
她居然信了。
她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雨夜悄无声息地包裹住一切,风间气喘呼呼地停下,击球声隔着雨幕从远处传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宛如噼里啪啦的雨点,混着雷鸣,她站起身,一步步朝球场走去。
球场上方的灯倏忽亮起,灯光被雨水浸湿,湿漉漉地淋在身上,白花花的灯光落在球场,像是打碎的玻璃。
地上倒映出单肩的模糊影子,左肩始终低于右肩。
风间呆立在场边,放大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年捂着手臂,单膝跪地的身影,栗色的发丝紧贴着脸,闪电划过夜幕,照亮了他绷直的唇角和反光的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