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嗓子里,直到裁判报分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然而,她一直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不会吧,桦地居然连两个绝招都能学会……”桃城的声音夹杂着深深的不可置信。
“那不就相当于手冢社长在和自己打?”桃城和声音混着闷雷乍响。
“力量上,手冢处于劣势,”乾脸色凝重,“这场是场硬战。”
“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旧伤复发欸。”堀尾的声音一出口,立刻被人捂住嘴,“堀尾,你这个乌鸦嘴!”
“手冢社长早就完全康复了,一定不会旧伤复发的。”
闷雷穿透云层,砸在心里,风间盯着场上,笔尖顿在纸上晕出墨迹,像是心里被砸出的深坑。
东京的骤雨来得又快又急,大雨像断线的珠子滚落。
“这场雨的劣势反而变成了手冢的优势。”乾取下眼镜擦去上面的雨珠。
“乾学长这是为什么啊?”堀尾问。
“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来说,大雨将拉开桦地和手冢之间的差距,毕竟手冢可是行家,对于两个奥义的运用更专业,”大石解释道,语气像松了口气,“如果没有这场雨,搞不好会变成平局。”
她看到手冢握拍的指节泛白,雨水打在他眼镜上模糊了镜片却没影响他挥拍的弧度,强劲的球风与水珠撞在一起,豆大的雨点砸在网面上,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水雾。
当裁判报出“7:6”时,风间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进场内。
“谢谢。”
手冢接过她手里的瓶装水时顿了秒,她的手在抖,他没说话,却将毛巾盖在了她头顶,遮住漫天雨丝。
她愣愣转身,仰头时只看见他的背影,栗色的发梢往下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队服领口,在屈起的手肘处积了个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