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情啊?”
风间皱眉,“什么意思?”
“你们青学两场双打都输了,就连第三单打的乾也岌岌可危呢——”
两场双打都输了。
第三单打......也岌岌可危。
极速飞驰的车流将最后的话扯得七零八落,夏季的蝉鸣声震耳欲聋,耳际像烟花“嘭”的炸开,只剩下嗡嗡的短促低鸣。
风间下意识想站起身,脚踝传来的尖锐疼痛让她猛地摔在地面,膝盖估计蹭破了皮,沙砾的痛感像虫子钻进皮肤,燥热的空气几乎让她溺毙。
蝉还在叫,太阳把地面晒得像块烧红的铁板,热气顺着裤腿往上爬,几乎要把她的意识蒸散。
她抬起腿,想单脚跳着站起来,却发现右脚似乎也伤到了,她攀着一旁的凳子,低头深呼了口气,只能求助面前唯一的活人。
“观月君,可以麻烦你帮我打个的士去决赛现场吗?”
“你……”青碧色的眼底闪过惊愕,观月初瞥了眼她的脚踝,“建议你还是先去医……”
“麻烦了——”
话音被她骤然打断,风间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观月,对方青碧色的眼底还残留着刚才的惊愕。她抿了抿干裂的唇,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有些发颤,却比刚才更坚决:“麻烦你了!”
观月初看着面前朝自己鞠躬的女生,半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