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紧随其后。虽然一头雾水,但直觉告诉他要相信这个人——一路上他已经见识过了他的才能。
背后袭来的水龙朝着行动不便的鹿原汹涌而去。
「别躲了,潼!」在水龙张嘴快要将自己吞噬前,鹿原大吼一声。
马甲要湿了。
被夜袭的潼一直躲在枝繁叶茂的树上龟息,依靠〖忍法·视觉共享〗来观测敌情。
她制造出的水形壁垒吸收水龙之后变得更加宽厚。
宇智波止水与四名雾忍暗部缠斗了起来。潼施展完忍术,便被“老伯”和其他两名暗部纠缠上了。
草木沙沙,鹿原警觉回头。袭击者的刀刃径直刺向雅治。他咬牙一挡。鹿原温热的血液飞溅了雅治一脸,让人绝望的是他仍然紧闭着眼。
后来发生了什么,止水没办法得知。包围圈里多出来的三名暗部将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闭目后再睁开,面前的忍者望进一双猩红的眸子。在他的世界里,他掌控他们着受什么罪,以及受多长时间的罪。他杀死他们的精神,给予他们所期盼的死亡,然后复活他们。重复以往。
止水是个温和的人,但是没有人会对想要杀死自己同伴的人笑脸以待。
潼的短刀还在武器师傅那里修理,用手掌长的苦无对上雾隐村暗部的长刀难以占上风。在碰撞瞬间,她就因为虎口麻痹而被迫松了手。
她拉开了距离,其间避开了几个水遁。
寅-卯-戌-未-辰。
「风遁·风切之术!」
其实她早在瞬身之际就已悄悄结印。落在树干上时,才对他们释放风遁查克拉。
「水遁·水阵……」
结印被侧面飞来的真空玉打断!避闪不及的他们被风刃贯穿了胸膛。
「影丨分身……」
咽气了。
潼朝情况更加危急的止水方向赶去。却看见止水已经收刀,他的写轮眼没有收回。虽然知道敌人已经被肃清,潜意识里还是保持高度警觉。
身上血迹斑驳,仔细看的话却发现对方的衣服没有一点点破损。
潼总算明白他为何年纪轻轻就让成年上忍也闻风丧胆了。
鹿原嫌弃地将已经瘫痪的暗部扔到三人的包围圈内。止水上去摸索着颈部动脉,「已经死了。」不希望受辱受刑或者为了保密的忍者会选择咬破毒药自尽。
但是。
只要山中家的忍者在场,拷问对象是死是活根本就不用担心。
只是——
这些蠢货还不如嘴里含个起爆符呢。
鹿原瞪着死鱼眼,有些丧气地想着。这是他第一次上手抓人来审问,对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雅治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摸脸上一手的血,恐惧地喊出“破相了破相了破相了”,差点又晕过去。
「白痴。」鹿原也耐不住脾气给雅治来了一拳头。山中某治又在犯傻,鹿原终于恍然大悟为何潼总是干脆利落地给他一拳了。
宇智波止水毫发无损。
潼在房内避闪攻击时没有马甲的保护,腰间被划伤,此时流着一道尖细的伤痕,并无大碍。
至于雅治——
还真是躺赢了团战。
鹿原的伤算是最严重的。他给自己绑上绷带后便进屋。那是白天“老伯”放东西的方向。
止水和潼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雅治吃力地搬下天花板储藏室的箱子。
里面是手脚被捆在一起的昏迷的老伯。另一个箱子里是同样失去意识的婆婆。
幸好老人家没有遭遇不测。众人松了口气。
掀开暗部的面具,雅治认出了白天瞪他的那个采买的商人。
鹿原一锤定音。街上往来的商人是这些暗部假扮的。因为在街边能够第一时间知道是否有外来忍者。
昨天的“老伯”大概是暗部易容的。鹿原说没有从对方身上感知到波动的查克拉,因此排除变身术。至于老伯说出那番话,是为了将他们的思维引入歧途。
鹿原承认他差点中了圈套。他一开始便怀疑过那些敌国忍者在泓之国进行什么不可告人的邪术——例如,汲取人生命力。
直到雅治的术失败后,鹿原立即否定了这个揣测,而另一个猜想也得到了最后的证实。自从最初束缚住“老伯”,鹿原就已经知道他是个影丨分身。至于他为什么没有阻止雅治释放“心转身之术”,是因为对方早就知道奈良和山中的秘术,在雅治倒下以后,自然会按捺不住……
鹿原一脸嫌弃地瞪着雅治的控诉表情。
「我错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还不是怕你说漏嘴啊你这个马鹿野郎!」
又喜欢和鹿原对喷又喷不过他的雅治少年请求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