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抓紧了!」潼一声大喝,所有人都将查克拉汇聚在脚底。岚收拢双翼,朝着那个方向俯冲过去。
——猛禽狩猎的游戏,正式开始。
强风灌进耳朵里,产生嗡鸣。风狠狠击打着鹿原的脸,令他的表情有些滑稽。雅治睁不开眼睛,干脆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间观察情况,但眼睛仍然酸涩得流眼泪。
「水遁……」风带着这句话吹过其他两名队员的心头,引起的是不可置信。
「喂!潼你……」鹿原一张嘴就被灌入了更多的风,舌苔瞬间干燥了点,产生怪异的甜味。因为高速移动,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水龙弹术!」鹿原震惊地看着水龙精确地击中那扬起苦无正在对波的岩忍。随及,眼前一闪而过那个深蓝色长发的身影。
疯了吧!!!这么高的地方居然直接跳了下去!
但也确实安全着了地,与飞出苦无将对手的钉在树上的动作衔接地十分恰当。
雅治和鹿原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共勉的意思。他们可不能被潼一个人甩在后面。
毕竟他们可是共患难的同伴。待岚飞低一些后,他们俩及时赶去支援。
「没事吧?」鹿原的手里剑淬了毒,命中的岩忍虚晃两下后便口吐白沫地倒下了。他扶起死里逃生的男性医疗忍者。
「兄弟你不去支援吗?」见鹿原淡定地扶他到安全的地方,医疗忍者虽面色惨白但仍担心支援过来的正在浴血奋战的两个木叶忍者。
「我不擅长战斗。」鹿原为他包扎,手心亮起了淡淡的柔和的绿光。「何况,同期的忍者最强——」
「可是在我们队啊。」鹿原抹去嘴角飞溅到的血迹。在视线触及到少女背后正在被拔出的短刀时,他那双深邃似黑曜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放肆地扬了起来。
——这是对于队友强劲实力的自信。
「是时候偿还了,岩忍们!」雅治一声大吼,成功影响到了几个注意力不集中的敌人。在激烈的团战里,山中的秘术不太实用。不过单挑和放狠话,雅治还是非常擅长的。
与雅治对峙的岩忍被一道锐利的白光闪到眼睛,急忙跳开。身体下落到最低点,等待他的不是接触到地面的踏实感,而是心脏被贯穿的剧烈痛苦。
潼抿紧唇抽出刀,被带出的血滴飞溅到脸上,她面不改色地挪开视线。
深蓝色的身影穿梭在一个个暗朱红的身影间,霸道的刀刃抹过敌人的脖子,尖锐的刀头穿刺敌人的身体。一个漂亮的回身刀便是两个人生命的终结。
「影子束缚术!」鹿原及时帮了一把,以免主要战力受伤。
原本混乱的场景,一下子被清扫干净,唯一站立着的便是中央正在缓解呼吸的女忍。潼闭上眼睛,努力地吸入更多的空气。杀戮后的紧张和兴奋充斥所有的感官。
她左手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两声。刚才的战斗吸入许多灰尘。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止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被袭击的是木叶村秘密派出去支援最前线的医疗班。为了保障行动的绝对严密性,命令都是火影大人直接下达的。所有受命的对象都是具有两年及以上资历的忍者。
鹿原支起下巴,挠了挠自己的胡子处。这是他思考时常常做的动作。汗水从头发和太阳穴交接的地方顺着脸的轮廓流了下来,掉在干燥的地上,成了深色的一点两点。
眼前的场景再正常且熟悉不过——还有治疗能力的医疗忍者们为彼此疗伤,拥抱彼此,说着“活下来真是太好了”之类的话语。还有一些感激着随行一直誓死保护他们的带队上忍们和赶来支援的三人。最后一些是在痛心疾首地掉眼泪,虔诚地悼念亡者的人。
鹿原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瞳孔紧张地颤动着。他一遍遍立起了自己的揣测又推翻它们。动脑时紧绷起的神经,他不由得流下汗水——他所站立的地方依稀只剩下几块地方是浅浅的褐色了。
「这位忍者先生。」在答案呼之欲出之际,思绪的弦猝不及防被打断。鹿原抬头看向来人。对方被他来不及收回的怨气吓得一愣。鹿原捏了捏眉心,抬头礼貌地询问何事。
来道谢的人说自己叫“鸫”。他手臂靠肩膀的位置绑上了厚厚的止血绷带。他说他是医疗忍者的一员。
额角的冷汗慢慢滑下来,鹿原怔怔地盯着对方几秒钟,最后认命般叹了一口气,「你好,我是奈良鹿原。」
他握住了鸫伸出来的手。
「整顿一下,我们五分钟之后出发!」原来配备的上忍们纷纷通知每个人群。战争年代从来都是分秒必争的。
山中某治又在搭讪医疗班的小姑娘。潼翻了个白眼后,也没说什么,她已经习惯了。至于鹿原,他从来不管这些闲事。
鸫主动凑近了潼,「你好,我叫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