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猫
毁了。”

    “他确实不是个好人。”李水赞同地说。

    “怎么不是好人了?”谢苗问。

    “那日我洗了衣服来院子里晾,忘了带衣架子又上楼去拿,下来就望见他在那里翻我的盆,我气冲冲过去打开他的手,拿着衣服又重新在水里摆了两道。他看见我的动作,笑着问我,是不是这里头的丫头。”

    “你怎么答的?”

    “我就说是怎么样,不是怎么样。他讲……讲。”李水支吾着不再开口。

    汪翠急了,“他讲什么了呀?好孩子你说给我们听。”

    李水目光扫过她们,才开口,“他讲这里头的人轻贱,我要是伺候你们的就更加轻贱了,凭我也是谁,给他这样的脸色瞧。我气不过就反问他,这里头的人轻贱了,那来这里的他呢?舞女不堪了,只是舞女的事情吗,他这样的人以为自己是朵莲花呢?非要是从泥里开出来才人人夸呢!”

    女人听完了冷哼一声,“凭他是谁,什么东西也来挑捡我们。”

    卷头发管这里的女人叫曹楚,夸着她:“好孩子,你下次再听见这样的言语,直接啐他脸上。”

    晚上睡觉,熄了灯,小水和小珍说话,“姐姐,这里的纸壳子有人要吗?”

    小珍平躺着,“怎么,你想要吗?”

    “嗯,每天的酒水加水果,一定有不少的纸壳子,我收着去卖废品。”

    小珍想不通她了,“那是小钱,你大的不要怎么往这些地方钻营?”

    “大或者小,在手里才是钱。我仔细算过,是不少钱呢!”

    小珍侧着身子面对她,左手支着头,“你一直想着这个呢?”

    “也不算,有人叫我去库房里拿水果,我进去了看见那里有道后门,空下来的时候我出去看过,那里是个围死的地方,各样的纸板丢在里头。”

    小珍没去过那个地方,印象里是有这么个地方,“那我明天替你问问,这些东西也没有人管的。”

    “不用姐姐,我自己去说,不要你为我费神。”李水说。

    小珍手撑得发麻了,有躺回去,“那你要同我说什么?”

    李水翻身趴着,“姐姐,我得求你同意,你不同意我就不做了。”

    “这么听我的话呢?”

    李水点头。

    小珍带着笑意道:“那我听听,你预备和谁说呢?”

    “曹楚,她是管事情的。”

    “这不错,她管事,那你预备怎么说呢?”

    李水道:“为了我今天的那番话,曹楚姐姐这几天还在高兴头上,她会答应的。”

    小珍很久没有讲话,李水听不见动静,“姐姐?”

    她想开灯看她的情况,小珍才说:“你是为了这个,才说出今天的话吗?”

    李水有些紧张,“也不算全是,但我有这样的考量。”

    小珍没开口,李水急着解释,“可我没有说谎,这些都是实话,不是我临时编造出来的。”

    她急得要哭,“姐姐,你信我。”

    “我知道,知道的。”小珍叫她躺好了别再折腾。

    “小水,你说得出这样的话可见你心里就是这样的想的,若是想讨曹楚的高兴,专夸她就是了,不必这样的一番见解。”她叹口气,“这番话很好,我听着很高兴。”

    “小水,人聪明是好的,聪明到哪里都行得通。” 李水静静听着,“可是,人不能只做对的事,要做好的事。你明白吗?”

    李水急着回答:“我知道,姐姐,我知道,你愿意收留我,这对你没有好处,只是你人好,你做了好事。”

    “不是,小水,不是这样。”

    李水就不明白了,小珍继续说:“可恨我没有读过什么书,心里有道理也不能同你明白说清楚。”

    小珍愁了一会儿,却不知道怎么说,索性就不想了,“就这样吧,小水,以后你就明白了,你现在不懂,只记着我做的好事,这样想也好,有一天你就懂了。”

    “嗯,我知道了。”李水点头。

    小珍觉得氛围实在是凝重,又笑着说:“我替你去说纸壳子的事情,只当我又做了一件好事。”

    李水感动地要哭,她并不想再叫麻烦人。

    “睡了,这么聊着哪里还有觉睡。”

    小珍第二天就同曹楚说了,一屋子的废品都归了她。

    李水思考着怎么把废品卖出去,她自己运是很困难的,也浪费时间,白天她得在舞厅里看着,不能长时间地出去。

    一日,李水要回家把这个月的工资交给她妈妈,家里还是一样的,生存空间小,所以各种东西杂乱地挤在一起,不是母亲不勤快的缘故,一个地方要挤进去桌子、灶台和各种锅碗瓢盆,放得进去就好了,放得整齐美观实在是不必了。

    房子在一片阴影处,各家用完水也顺着街上泼,那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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