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
吃。”

    秋天,天气逐渐凉下来,时常还带一点雨。叶子落下来,满了一条街来不及扫,风吹过去,声音倒是和在树上是没有分别,也响一整场风。

    李水换上厚衣服将自己保暖好,她认为这是幸福的一种特征,不在秋天被风冻一阵。

    她把夏天的衣服收进柜子里头,有些惋惜,“夏天没有机会穿什么裙子,就到秋天了。”突然有些感叹,时光这样珍贵,丢一丢才知道。

    一场冻雨下下来,蒋潭清受了凉,中午人就烧起来,他生病的情况是很少见的。发烧这种病也很神奇,不像感冒那样总有一个征兆。蒋潭清中午吃过饭,在桌上趴了一会儿,起来时就觉得人昏昏沉沉,提不起力气。

    他坐在位置上缓了一会儿,只以为是午觉睡的不舒服的缘故,休息了一会儿并没有好转,起身想去接点热水,以为人动起来就好了。水杯满了弯腰拿起来,人却觉得愈发的不舒服,这下他总算意识到自己是病了。办公室室里只有欧远一个人,还趴在桌上没有醒。一时间再找不到其他人,蒋潭清过去把人拍醒,“小远。”

    欧远醒转过来,人还发着懵,“队长,怎么了?”

    “我要请假,病假条子你替我写好。”

    欧远没听请什么话,只是点头。

    “你听清楚了吗?”

    欧远彻底醒过神来,“什么队长?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蒋潭清把话讲明白一些,“我病了,现在要走,你替我写张病假条子。”

    “好的。”欧远下意识答应,随后反应过来,“啊,队长你病了,需要我陪你去吗?”

    交代清楚后,蒋潭清就要走,欧远跟上来两步,他把人打发了,“不用,等会儿别人问起来,你告诉他们一声。”

    “好,队长,你安心休息。”

    蒋潭清出了警局,秋风吹过来,脑袋也清明了一些,警局旁的药店人来人往的,在这里总要有人来看他,他直接打车去了别的诊所。

    “39.6°,高烧得打大针。”穿着白褂子的男人说。

    “嗯。”蒋潭清点点头。

    男人去旁边找药水,问他:“你想是在这里,还是回家?”

    蒋潭清看一眼摆着的两张床,不算是多么干净,“回家。”

    “行,我给你把针打上,一共三瓶,你记好顺序。”

    付完钱,蒋潭清拿着药和针水出来,家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他举着药瓶子不好坐车,只能自己慢慢地走回去,天气冷他只穿了一件皮夹克,风一起来看着倒有一点可怜。

    李水下班回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看不出来有人的痕迹。

    “老公,没下班吗?”她叫了两声人。

    顺着屋子转一圈,在卧室看见熟睡的人,垃圾桶摆在一边,里头丢着药水瓶子。李水不打搅人,安静地退出来。“怎么病了呢,也没和我说。”

    晚一些她做好了饭,才进卧室去叫人。

    “吃饭了。”

    蒋潭清皱着眉头慢慢醒过来,李水蹲在床头问他,“你还难受吗?”

    看清楚了是李水,蒋潭清的脸色好一些,“没事。”

    她把蒋潭清扶起来,“吃一点东西再睡,我把饭拿进来?”

    还没有到那种程度,蒋潭清摆手,“不用,你先吃,我去洗个澡。”他睡了一身的汗,还是不舒服。

    蒋潭清出来的时候,李水还等着他,李水煮的粥,“我放了山药,你吃一点。”

    蒋潭清硬撑着吃了一点,人实在难受就撂下了碗,“不吃了。”

    “好,你还想睡一会儿吗?”李水问。

    睡着也并不舒服,“不睡了,我坐一会儿。”

    蒋潭清半躺在沙发上,李水替他把他的书找来给他看。

    客厅里没有开电视,安安静静只有书翻页的声音。李水望着他,觉得此刻应该有一盏小灯,古铜色的灯身,上面罩深绿色的壳子,灯打开照在外壳上,像只通透的翡翠,光要是暖黄色的,只照在一方小角落里,大了就不温馨了。

    晚上吃完药,蒋潭清早早地睡下,李水特意给他多加了一床毯子盖着,怕打扰他,也跟着很早就睡了。

    半夜里,李水被一阵晃动扰醒,她迷迷糊糊坐起来,觉得整间屋子都在地动山摇,她看不清楚周围,弄不清楚是否还在梦里。

    客厅里一只杯子打在地上,脆的一声叫她惊醒过来,地震了!

    她去叫蒋潭清,“醒醒,地震了。”

    晚上吃了药,加上病着,人睡得很死,李水叫不醒他。他摇动着蒋潭清的身体,祈求能把人晃醒,“你醒一醒呀,再睡着就要死了。

    蒋潭清有些反应,像是挣扎着要醒一样,最终却没有了动静。李水急起来,巴掌打在他脸上,“再睡要死在这里了。”

    蒋潭清终于是醒了,只觉得头痛欲裂,对外界没有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