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琴不多说别的,只讲一点,“葛妈妈说我是水土不服,人健壮的时候不觉得,怀孕了才显出来。她问我难受了多久,算着日子不算短,可我的脚并没有浮肿起来,断定了是水土不服。”
李水听着,又问:“那如何治呢?”
“捻一点家乡的土,煮水的时候加一些,喝下去人就好了。”
这样的方法李水以前听说过,只当是人胡诌,倒不像真有这样的事。她想起那天的场景,叶新琴晚上吃饭就有了胃口,“我看着那天,怎么聊完你就好了?”
叶新琴交给她一个办法,她把手伸出来,拇指、食指掐着虎口,“就这样,用力些胃就舒服一点,只不过不是长久的办法。”
叶新琴得了这样的办法,打电话回去同家里说,她妈知道这个方法,懊恼着说人老了,没有往这上头想,说明天就把土寄过来。
叶新琴心里高兴,“我妈说她要来看我了。”
“这样好!”
叶新琴笑着,“我打电话回去说土的事情,我妈讲她先寄一罐子过来给我,她人也来再给我带点家里的特产。”
她得了这样的消息,心中更是宽慰,这几天胃口也好起来。
土是加急送过来的,但到底也没有比人快多少,叶母收拾了一番,各种特产又花上两天去准备。
人到旅春那天,正是个艳阳天,李水陪着叶新琴去接的,丁婶在家里做饭想着下火车吃点热乎的好,两个人都怕太阳晒,便站在了外面的凉棚里等着。
叶新琴穿着一件杏色的裙子,整个人收拾得很利索,她掏出块小镜子,对着整理自己的头发,“小水,你看着我好吧?”
李水左右瞧瞧她,“好,再没有更好的了。”
听见这话叶新琴把镜子收了起来,“我总怕我妈见我过的不好。”
“她现在来了,日日看见你就知道你是真的好了。”
顾忌着叶新琴怀孕,两个人没有去车站里挤着找人,叶母也是这样的想法,人渐渐散了才看见一个老太太带着行李出来。
“小水来了,那个就是我妈。”叶新琴指给她看。
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深绿色竹子衫,头发短一些烫卷盘在头上。
两个人迎上去,母女见面有讲不完的话说,
最后是李水提醒,“等会儿日头就毒了。”
几个人笑笑打了车回家。
李水送着她们上楼,“我先回去了。”
叶新琴挽留着,“留下吃饭吧,人到了你反而是回去了。”
叶母、丁婶也留她,叫她一起吃饭。
“真不了,托你们的福,这几天连着请客,我家里煮的饭今天得吃完,不然晚上过来吃饭,第二日、第三日的更没机会了。”
她这样讲,众人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叮嘱着晚上记得来。
叶母这次来,本来定的主意是住上几日要走,叶新琴舍不得人,丁婶也想多留她住一些日子,劝着,“老亲家,上次来是为了他们的婚礼,也没有时间领着你们在这里好好玩玩,你既然来,趁着这次机会也转转周围,新琴怀孕了也离不开你。”
叶母住多久是无所谓的,只是怕婆家烦她,女儿在这里难做,眼下得了这样的挽留自然是愿意的,顺应着住下,回去的日子一拖再拖,索性延到叶新琴产后再回去。
还是丁婶劝地好,“老亲家,孩子怀孕头一次,你不在身边她肯定是慌的,眼看着月份大起来,我们家理亏没有人日日照应着她,你在这里好歹是弥补一点,不然叫我这个做婆婆的羞见人了,不为着孩子,也多留留。”
这一番话说得叶母再没有什么顾虑。
十月国庆放假,蒋潭清因为前头请假,国庆没有什么假期,只有一天的空假,假短有短的过法,李水的情况也不适合走太远,两个人预备着出去钓鱼。
两个人晚上收拾着东西,计划是要在那里住一晚上,李水累了在旁边歇一歇,指挥着蒋潭清收东西,“水边的蚊子多,我穿长袖的衣服,别拿这个。”
蒋潭清把衣服摊开,“这是睡衣,我怕你晚上热。”
到电视剧的时间了,李水往不再理会这些,“你看着办吧。”就往客厅里去了。
钓雨的地方在郊外的白沙水库,坐上大客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上了车李水下意识往后面走,旁边的女人叫住了她,“后面是一个旅行团的,一人占着一排的位置,别去了。”
李水看过去,果然那些空椅子上都放着衣服、帽子这类的东西。
“谢谢你。”
女人很洒脱,“没事,我刚刚走过去碰了个大乌龙。”
蒋潭清处理好行李上来,李水坐在里头,和女人被隔开了两个人便没有再讲话。
一路上闹哄哄的,蒋潭清被吵得有些烦。
李水看着他的脸色问:“难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