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过一座座“景象”,欧远感叹道:“不知我如何辛苦,多久才买得起一栋呐!”
张虹当头浇下一盆凉水来,“你要是清廉,一辈子都买不起。”
“我就是做孽贪污,也没上供给我这么个人啊!”欧远看了一阵子,转而又开始挑剔院子的不好,“雨天怕是泥水涟涟的,你为着它好看说不定不方便呢!”
秦博思听见他的话笑出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欧远仔细看着,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说不定呢,金子做鞋底,夏天烫脚冬天寒凉,谁会往外说呢!”
“富人比你还傻,你下雨还知道找个地方挡挡,人家在院子里挖个泥潭找麻烦。”
欧远不服气,去问蒋潭清,“队长,秦哥,你去堪南见过这样的房子吗?他们那是什么样子的?都说海边的人是最有钱的,房子大概也是最好的吧!”
秦博思摇头,“没见过,那里是有别墅,只是前面不带院子。”寸土寸金的地方浪费不起那份风雅。
蒋潭清把车开到目的地,正是陈伟说的苏石荣的住处。
秦博思去按门铃,响了两声,屋里出来一个的女人,约莫四十多岁,头发剪得极短,只留一个小尾巴扎在脑后,身上系着一条花围裙。
秦博思掏出证件,“警察,查案,麻烦你开下门。”
女人快步过来老实地把门打开,“警察同志,您有什么事情?”
“苏石荣在家吗?我们找他。”
“出去了,没在家,你们进来等吧。”女人引他们进去。
里头是挑高的大厅,坠着一条金灿灿的水晶灯,美人只戴了一只耳环也是风情万种。
欧远打量着装潢,小声和张虹讲,“这样亮,住的能舒服吗?”
女人站在他们旁边,张虹怕丢脸,“闭嘴。”
“警察同志,你们喝水。”女人捧着小茶壶上来。
秦博思先是道谢,然后问起来,“他人什么时候会回来?”
女人边给蒋潭清倒水,边回应道:“早上出去的,中午说了回来吃饭,十一点就能听见汽车声音了。”
蒋潭清喝了一点水,放下杯子,“我去把警车开走,免得打草惊蛇。”
女人要去厨房做饭,便让他们自己坐会儿。
秦博思指挥着欧远和张虹,“小远,张虹去帮帮大姐,有点眼力劲儿,别干站着。”
女人知道是为了监视她,也不说麻烦辛苦的客气话,带着人去厨房。
张虹帮着剥豌豆,“大姐,怎么称呼您啊?”
女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回答她,“我叫张白柔,大家都叫我叫做阿柔。”
“我也姓张,巧了。”张虹把豌豆壳丢进垃圾桶,“那我叫您张姐吧。”
“您请便。”
张虹亲亲热热贴上去,“别您的来您的去了,同姓本家我是小辈分,不合适这么叫,我叫张虹,他叫欧远,您称呼名字使唤我们就是了。”
欧远正在削土豆,“是,你有活儿招呼我们。“
张白柔拘谨地笑笑,两身警服在她看来就是衙役拿着杀威棒,普通人对警察总是先怕后爱的,“麻烦了。”
欧远削好了土豆,他刀工不好,交给张白柔切丝,先切成薄片,铺平了利落地切成丝。
“您这手艺真是好,多少年练出来的吧!我妈也是这样的速度,说做女儿的时候还切不好,嫁人了就练出来了。”张虹夸奖着。
好话说地让张白柔脸红,“砧板上的小事情,不算什么。”
“您干这行多少年了?看着人年轻手艺又老练。”
张白柔心里算算日子,“七八年总是有的,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
“这样长啊!”张虹心里盘算着,“这家人很好吧,您愿意在这里干这么久?”
“不是,我年后才过来这里的,这家就一个人,活少轻松些。”
“是吗?这样可真不错。”张虹应答着,警方查到的是苏石戎有个老婆,两个人还有一个儿子。
张虹借口说要上厕所,问清楚了洗手间的位置就出去了,小声向秦博思汇报了打听到的消息。
蒋潭清把车开出别墅区,找个能看见正门的地方停下,将近小学中午放学的时间,路上车多人多,倒算是掩护,他下车靠着车门抽烟,烟盒里只剩下一根,刚好拿来盛装烟灰。
张白柔的话不错,十一点苏石荣果然开着车回来了,进门就看见坐着喝第茶的秦博思。
想走是来不及的,只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