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摆上桌,李水给自己也拿了个杯子,“我尝一点。”
蒋潭清把柚子给她,剥好了盛在柚子碗里,“我有个玻璃碗,装柚子肯定好看。”李水跑去厨房拿,商店买铁锅送的,一直还没用过。
小品出来才算有趣一些,语言类节目里穿插着歌舞,李水半个柚子吃完,饮料和茶水喝下去塞缝,觉得有些撑了,“还有没有小品啊?”她靠着蒋潭清打哈欠,“我困了。”
“多坐一会儿,现在睡对胃不好。”蒋潭清帮她把手里的碗接走。
窗子外面有人放烟花,位置正对着他们,从阳台看出去清清楚楚。李水看了两眼就失掉兴趣了,“真的困了,放烟花都吵不醒我。”
蒋潭清把葡萄喂给她,“吃一点醒醒神。”
李水扭头避开,“不吃了,几点了?”
蒋潭清自己把葡萄吃了,“十一点二十三,实在困不等零点了,直接睡觉吧。”
床单被套是新买的,洗好了今天才换上,不是特别鲜艳的颜色,更像旧油画,洗漱完李水清醒了一些,“我又不困了。”
蒋潭清换好睡衣上床,“安生睡觉吧,明天要早起。”说完便直接把灯关掉。
窗户外面的烟花一波接一波,焰光透进屋子里,一闪一闪弄得人不好睡,李水用脚背去踢蒋潭清,脚上的铃铛叮当响,“你窗帘没拉好,重新拉。”
蒋潭清睁眼去看,看见窗帘上面没重合在一起,露出一条缝隙,他下床重新弄,用力拽也合不上。他懒得再管,回去重新搂住李水,手抱住人刚刚挡住眼前的火光,“好了,这样睡吧。“
第二天早上起来,李水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红色的厚发箍怎么戴都不是特别满意,蒋潭清站在后面刮胡子,站远两步仰起头刚好能在镜子里露出下巴。
李水从水果堆里挑两袋子出来,拎上两箱奶,想了一下拿一样的东西不太好,指挥蒋潭清另带一盒片糕。
来开门的是丁婶,穿着红色的毛衣,脸上也喜气洋洋,“新年好!新年好!”
李水把东西交给她,“丁婶新年好,这个是家兰送的,她回家过年托我送一趟。”
进了门,两拨人客气地寒暄,诸如“人来了就好,还送什么东西。”之类,两个人略坐了一会儿,来新的客人就走了。
“回家回家,还能睡个回笼觉。”
两个人又躺回床上,李水裹着被子酝酿睡意,手指摩挲着蒋潭清的下巴,“睡醒还要重新刮一遍吗?”
蒋潭清拿开她作弄的手,“不会长这么快,睡觉吧 。”
李水一口气睡到了下午,起床的时候发现蒋潭清中午煮了糯米,“早上不吃,晚上吃来得及吗?”习俗过年第二天夫妻要吃糯米饭,如胶似漆、甜甜蜜蜜。
“应该不影响。”蒋潭清把昨天的菜放进蒸笼里热,“刚醒,有胃口吗?”
“不饿但是能吃。”李水去洗脸,嘱咐一声,“小酥肉放微波炉里面,有水汽蒸软了不好吃。”
第二天丁婶他们来的格外早,李水没时间纠结头发,跑回卧室穿袜子,“你去开门,我马上来。”
蒋潭清稍微等了一会儿,李水急急忙忙跑到门口和他并排站,“可以了,开吧开吧。”
“丁婶好!”
送人走之后,李水嫌袜子闷脱掉,蒋潭清看指甲颜色淡了一些,“再涂一遍,红色。“
李水也嫌不好看,去洗手间洗手。“你先帮我洗个桃子吃。”
蒋潭清去洗,“只要一个吗?”
“嗯。”李水在打香皂,想了一下,“顺便洗串葡萄。”
蒋潭清把切好的桃子放在茶几上,去卧室拿指甲油,看见大开着的窗帘,一把拉上了,今天很顺利,窗帘严丝合缝地盖上。
李水在客厅找牙签,“你看见了吗?”
蒋潭清也记不清放哪里了,去厨房拿了把勺子给李水,“用这个吧。”
蒋潭清很细致先用卸甲油把指甲卸干净,李水很久没见自己粉红色的指甲盖了,两只脚并在一起,翘着欣赏,“好看吧!”
蒋潭清看她一眼,直接去洗手。
“嗯?”李水的眼睛追随着他的动作,“不涂了?”
蒋潭清洗完手回来把碗接走,“等会儿涂,先干正事。”李水配合地放掉手抱住人,脚盘在男人的腰上,“你把桃子放冰箱,我晚上吃。”
“晚上重新给你洗。”人被抱进卧室里,李水看见窗帘都拉好了,笑着说:“这么急啊?”
蒋潭清把人放在床上,开始脱衣服,“心情很好吗?”
李水顺势往里滚,“也不是,想你老了你还能抱得动我吗?”蒋潭清没回答,弯腰俯身过来亲李水。
电视到晚也只是在重播春晚,不把小品单独挑出来李水没耐心在歌舞里找重点,裹好毛毯窝在沙发上,蒋潭清把各种水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