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传播地极尽离谱,荒谬到:红山的土是人血染红的,上面埋的全是尸骨。
部分学生被家长带回家,学校乱糟糟的,正常的教学进行不下去,索性放假一天,老师通知家长能马上把孩子接走的都接走,剩下聚集在教室里,由老师维持秩序。
秦博思电话打回去,侄子秦明洋已经在家了。人太散了,警察在外面疏导交通,防止道路拥挤、踩踏事故发生。
蒋潭清粗暴地录好喇叭音频,“故意杀人是谣传,凶手已被逮捕。”喇叭放在各处,满条街都响着声音,宣传效果明显。
张虹和欧远对视一眼,不符合规定。
秦博思倒没意见,指挥着在显眼的位置安排警察站岗,力求让路过的人都知道这里有警察巡视。
大冬天折腾许久,案子的精力都放在疏导人群身上。晚上没人能早走,吃饭就近在解放路解决,店里也算不上很暖和,关上门也有冷风从门缝里吹进来。
秦博思主动坐在风口,“我穿的厚。”蒋潭清坐在旁边,把围巾取下来放在腿上。
“队长,你围巾披着也暖和一点。”那个地方也有风吹过来。
蒋潭清整理衣服领子,“没事,不算冷。”
晚饭后蒋潭清出去抽烟,张虹上完厕所回来无意听见他在讲电话,听见他形容学生家长都是动物应激。
恰当而不带有同理心的评价,欧远所说的法律的其中一面。
事件有些轰动,各级学校紧急加强安全教育,开展防暴演练。秦博思和蒋潭清作为搭档负责解放路这片,蒋潭清是主发言人,因为剩下那个警察要扮演犯罪分子被保安和警察制服。
发言要求脱稿,蒋潭清窝在书房里背稿。李水很热心,打书房开门,探头进去问:“你要我帮你吗?”
“不用。”蒋潭清拒绝掉。
李水往里面挪一步,“真的吗?我不会打扰你的。”
蒋潭清把这个行为理解成李水的讨好,默许人走进来,他身体躺向椅子,稿子随手丢在书桌上,“你能帮我什么呢?”
“我可以帮你检查背的对不对。”
蒋潭清把稿子交给她,李水在对面坐下。“各位老师们、同学们,生命无小事,安全放心间……集体远胜于个人,遇到威胁及时寻求他人的帮助……将自己的生命放在首位,不做一时的冒失‘英雄’……”
蒋潭清盯着李水的脸慢条斯理地把稿子说完,“怎么样?”
“再加一点感情就好了。”蒋潭清招手把李水叫过来,李水顺势坐到他腿上,“为什么不是秦哥演讲?”
“他要扮演罪犯。”蒋潭清就着李水的手看稿子。
“小洋在红山小学,不是会看到叔叔演罪犯?”
“最后要上台自我介绍,小孩子,不会当真的。”蒋潭清一目十行扫视完一遍,“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表演那天,秦博思为了效果真实,找了一件洗的破旧的军大衣穿在身上,袖口被磨破了还有线头。他带上黑色毛线帽问:“看着怎么样?挺逼真吧。”
“脸要不要遮起来啊?”欧远给他出主意,“电视剧里抢银行的都戴。”
“你少看点电视剧就谢天谢地了。”秦博思不予采纳。
蒋潭清先上台声情并茂地演讲,露天操场临时搭建一个台子,底下的小孩子坐着很安静,不知道听进去多少,等到老师上台拉流程,“下面是我们进行防暴演习,大家注意看。”
手里拿着铁棍的秦博思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保安冲出来拿着器械阻止人进一步前进,秦博思暴躁地用铁棍敲击,展现出攻击意图,保安大喝让人后退,提醒学生注意安全。
学生被这幅景象点燃,不停地鼓掌,秦博思很有表演精神故作凶狠地往里面闯,警察冲上去拿着盾牌抵挡,武器不派上作用,表演的乐器而已,人群扭打在一起,以秦博思被擒拿按在地上结束。欧远特意护住秦博思的脸不要擦在地上,最后再集体对着旁观的学生进行一个亮相。
蒋潭清站在树荫下目睹这一切,秦博思头上的黑色毛线帽已经被甩在了地上。
结束后秦博思换掉衣服,上台进行安全科普。蒋潭清想到李水的话,想从底下的孩子里找到秦明洋,几百张脸放在一起,看不到。
“我演技还行吧?”秦博思用纸擦着身上粘到的泥点,。
蒋潭清把纸杯递给他,“看着挺唬人。”
“演过好几次,都是熟练工了。”秦博思看看表,“差不多到点了,我接上孩子提前走了啊!”
“嗯。”蒋潭清也决定翘班。
临走时欧远没眼力见把人喊住,“队长,秦哥。”
秦明洋牵着叔叔的手乖乖等着,秦博思只得转头问:“有什么事情?”
“啊!”欧远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