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个人回家后,结案接的顺利无比,没有拖下去的必要了。
包志达组织人一起吃了顿饭,贺霄直接没出现,包志达也不给人找理由了,一段饭吃的很尴尬,彼此心知肚明对方是什么人,案子结了也不用装了。
又坐了三天火车回去,出站的时候半个警局都在外面迎接他们。手里的东西被接走,剩两个旅行包拿着拍了一张照片,折腾了一会儿才放人。
李水没挤在前面接人,蒋潭清出来之后才凑上去,“我在这里等你。”
九月份桂花全部都开了,路口种着一棵,香味染了一条路。
第二天两个人去省里做报告,秦博思有一堆情绪想写,最后还是交上去一份完美材料。一层层的采访和奖励,零零碎碎才算是全部尘埃落定。
李水把蒋潭清买回来的衣服过水洗完,密密麻麻地晒了一阳台。天气慢慢冷下来,裙子要等明年夏天才有机会穿。
周末太阳正好,李水和蒋潭清窝在家里。
天气凉了李水不再穿凉鞋出门,化妆台左侧的一个小抽屉里是各色各样的指甲油。蒋潭清手指拂过各种颜色,挑出来一只酒红色。
李水看见他拿的颜色拒绝,“不要这个,太艳了。”
去年涂的是透明带银色细闪的,晒在太阳底下才看得出来漂亮。
蒋潭清把人捞过来,“在家没人看见。”
李水躺好把脚放在他腿上,“你别碰我脚底,痒。”
“嗯。”蒋潭清给她涂,“这个颜色好看,显白。”
指甲油涂上凉凉的,李水觉得痒,忍不住挣扎,蒋潭清按住她,“别动。”
阳台的窗户大开着,两层窗帘外面一层厚棉麻里面一层纱,两条带子把窗帘绑住,只拉上纱帘,风把飘纱吹起来,地上影影绰绰。
涂完李水换个了姿势把脚搭在蒋潭清身上等着晾干。“今年的月饼为什么还不发啊?”
中秋局里每年发月饼,李水视情况决定买不买。
“估计快了。”蒋潭清抬起她的脚看甲油干没干。
“月饼都开始涨价了,再不买好贵呢!”
蒋潭清笑起来,“那先买吧,估计又是五仁的。”
李水爬起来,动作幅度太大蒋潭清护着脚别蹭到,拍她的腰,“别乱动。”
李水又趴回去,“谁爱吃五仁的啊!送礼都送不掉。”
“丁婶儿子儿媳今年才来,送他们吧,就当他们爱吃。”李水狡黠地眨眼。
“你决定。”蒋潭清看着指甲油干透了,把李水抱起来,手往上摸,李水扭头撇开,“你没洗手。”
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嫌弃自己啊?小水。”
“洗完再弄。”李水挣脱桎梏在腰间的手。
蒋潭清把人抱起来,“麻烦精。”
浴缸里坐着两个人,红色的指甲在水里更漂亮,蒋潭清欣赏着,“艳色,漂亮。”
蒋潭清领回来的月饼就是五仁的,李水送去给叶新琴夫妇,第二天得到回礼,也是五仁的月饼,银行的节礼也是这个。
“谁送的?”蒋潭清下班看见地上红色的包装盒。
“楼上的回礼,也是五仁的。”
中秋这天,丁婶夫妻过来过节,特意邀请了李水和蒋潭清,“人多也热闹一些,楼上楼下的多来往才是。”
李水没什么肯不肯的,蒋潭清拒绝了,话委婉了一些,“第一年,我们就不打扰了,往后有的是机会。”
李水很重视节日氛围,煮了鸭子和南瓜,客厅里放上买回来的石榴。蒋潭清每年要吃螃蟹,螃蟹先用红绳捆上十字结,放入盐水中吐沙,洗干净后凉水下锅加入黄酒蒸,肚皮朝上盖上生姜、葱结当被子。
今年商场里有冰皮月饼,放在粉色的包装礼盒里,李水买了一盒,剩下是散称的莲蓉、豆沙、鲜肉月饼。
晚饭喝了一点点黄酒,配着螃蟹吃驱寒。李水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月亮在天上晃,蒋潭清把石榴喂到她嘴里,“张嘴。”
她作怪非要吐籽,蒋潭清在茶几上垫上一张纸,“吐这里,不要乱丢。”
商家送了塑料小刀,用来切开月饼,他们这里没有这个习惯,月饼不分开吃,蒋潭清把冰皮月饼切开一点,“尝尝,好吃吗?”
李水迷迷糊糊把东西咽下去,点头,“好吃,我不吃了。”
蒋潭清尝了一点,觉得味道不错,再喂给李水她不愿意张嘴了。
五仁的月饼放了好久没有人吃,最后李水拎给商店老板老陈。
今年中秋是周末,没有假期额外庆祝,周一晚饭后两个人去看了一场电影,选了一部爱情电影,隔壁《精忠报国》是大热门,影厅里人坐的不是很满,都是男女相约而来,李水隔壁是一对情侣,短暂的在他们旁边坐下,电影开场之后